“他一口氣供出了當地幾乎所有的貴族,讓他們差點以不名譽的方式被燒死。”斯泰因笑著說“為了保護他,主教將他關在了修道院。”
“這個修道院?”
“當然不是,案發后沒幾年,王子修道院就被整體遷到了現在這個地方,已經四百年沒有發生任何案件了。”
“直到今天。”
“我聽說在當地,現在還有個習俗,復活節前一個周日,當地人會穿著白的長袍,戴著長鼻子面具,用吹漲的豬膀胱打路人的頭。”
“你覺得這和當年的事件有關?”
“我不知道。”斯泰因神色淡然得說道“我真希望能回到四百年前的巴伐利亞,看一看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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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斯打開手機,他還是沒有收到約瑟夫的回信,于是他又將手機揣回了口袋里。
伊莎貝拉·泰勒所說的話讓他心里非常不安,在搞明白情況前他不是那么想回酒店去住。
洛杉磯不像紐約有那么多摩天樓,主要的高樓在市中心,在郊區要租一間汽車旅館并不困難。
在平地是不用擔心會被摔死了,但是旅館有一個游泳池,這是米爾斯沒有想到的。
他忍不住又將手機給掏了出來,還是沒有任何新的郵件,然后他就將它丟在了桌上,躺在床上開始發呆。
現在醫生應該在解剖安吉拉·沃倫的尸體,他懷疑安吉拉會那張馬戲團的海報上的“蛇女”一樣變成貓豹這種動物。
那個怪異的馬戲團不只是在法國,還在紐約表演過,而且還是街頭表演。
如果真的有人變成蛇,媒體絕對不會錯過的,除了詭異之外米爾斯找不到別的詞來形容這件事。
和這比起來,他寧可對付持槍的劫匪。
“俄語……”米爾斯喃喃低語著“難道FBI懷疑他是俄國間諜?”
這個想法真的很無厘頭,他幾乎被自己給逗笑了。
理論上安吉拉的父親應該從底特律過來看她,但那個家伙據說才做了心臟搭橋手術,自己也在住院,也正是因為如此安吉拉才跑到底特律去找他的。
等他出院了,安吉拉也該入土為安了,埋葬自己的女兒并不好受,反正對米爾斯自己來說是這樣的,尤其是自己初為人父的消息是從謀殺他妻子的兇手嘴里得到的時候。
“我不相信那些東西。”當米爾斯躺在心理醫生的沙發上時,他這樣說道“但是能把錯歸咎于別人的身上能讓我輕松不少。”
這些話一半都是真的。
米爾斯拿起了床頭柜上的香煙,熟練得將它點燃,然后躺在床上抽起來。
至于那包沒吃完的尼古丁口香糖,應該已經被埋在某個垃圾場里了。
在此刻他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放松,當一個凡人的感覺真的是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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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直不敢相信!”赫敏·格蘭杰像是和豬排有仇一樣,兇狠地用刀叉將它給分解了。
“你又怎么了?”波莫娜捧著一杯茶,靠在卡座的靠背上慢悠悠地喝。
“羅恩!”格蘭芬多的母獅子咆哮著說。
“他又怎么惹到你了?”
赫敏就像泄氣的氣球一樣,沮喪地低著頭。
“每次我下班回家還要收拾房間,而他卻躺在沙發上看漫畫、吃零食。”
波莫娜回憶著。
這是西弗勒斯少有的優點之一,這或許是源自于魔藥教授多年的習慣,實驗結束后要把實驗桌和器皿都清理干凈,不用擔心和格蘭芬多共處一室時那樣,不論怎么收拾都亂糟糟的。
“我生氣了他也不哄我,睡覺的時候還鼾聲如雷!”
波莫娜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