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羨慕比爾的級長徽章,甚至還提出過要試戴一次,接著就被比爾用書本敲了敲頭。
他的野心一點不輸給斯萊特林,也難怪兩個哥哥擔心他會加入斯萊特林學院。
“教授。”
就在波莫納發愣的時候,伊莎貝拉西德尼出現了。
“你有什么事嗎”波莫納問。
西德尼微微一笑
“是什么風把您吹來的”魯佩一邊陪著喬治安娜在博物館里漫步一邊說。
這里是布魯塞爾最近流行起來的公共場所,畢竟外面下著大雪,不適合在戶外散步,而博物館里又足夠大,因此成了人們休閑散步的地方。
“只是一時興起。”喬治安娜說,她看著那些被當成展品的埃及文物。
當初她就是步入了丹德拉星座板的房間,才來到這個世界的。
這些文物原本該放在沙漠中,不知道會不會有冥想盆被埋在沙子里。
“如果在以前,這些只能國王和他的親近才能看到。”魯佩說“就像那些花園,只對王公貴族開放。”
喬治安娜看著他。
“我聽說您喜歡倫勃朗,對不起,上次送了您那樣的油畫。”魯佩說。
“哦,不用介意,我覺得那樣的風俗畫挺有趣。”喬治安娜笑著說。
“我覺得以前的修道院長們對法國文化的理解過于膚淺,有一個修士說過,一個貴族子弟如果被剝奪與生俱來的貴族特權,就該培養自己的智力,從保持愚蠢的眾生中脫穎而出,鞏固真實的優越之處。”魯佩說。
“這和啟蒙有什么關系”喬治安娜問。
“這些牧師可能本身對上帝沒有多么真誠的信仰,只是喜歡有大把閑暇時光的安逸生活,然后做一些所謂的改進。”魯佩說。
喬治安娜看著這個將魯文神學院的十字架砸下來的牧師,他真的不是看到機運到來的投機者
“暴力是窮人表達絕望的唯一手段,而他們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并不是自愿想要保持愚昧。”
“你有個宏偉的夢想,市長先生。”喬治安娜說。
“不如您,您是怎么想到那樣的監獄的”魯佩問。
喬治安娜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釋。
當格林德沃站在巴黎的萊斯特蘭奇家族墓地演講時,他可不能不穿衣服,又或者只穿前面的,后面露著腚。
人的眼睛長在前面,這規定了他的視野在前方,后面的他自己看不著,而站在他后面的人是看得見他后面是不是光著的。
如果說舊制度下的監獄是“黑暗地牢”,那么全景敞式監獄則是“透明”的。
通常來說格林德沃所處的中心的位置很多人感興趣,但要是無時無刻被人周圍的人監視著就會很不舒服,于是擁有在這個地方成了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