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劉立究竟動用了什么關系；
竟然能在程旭和周一鳴幾乎同時出事的情況下。
一躍從市場部總監這樣一個中層職位，直接晉升上了公司首席執行官之位。
雖然東升公司沒有了程旭的決策和領導，現在已經完全今時不同往日。
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東升公司哪怕絲毫沒有發展，只是維持著五年前的基本水平。
每年還是能給劉立帶來很可觀的一大筆收入。
顯然柳可嵐也對東升公司后續的情況有做一定程度的了解。
得到了程旭的肯定之后，柳可嵐似乎更加有信心了一些。
繼續說道：“還有就是我說的，你的犯罪現場太‘完美’了。”
“并不是我們說的那種傳統意義上的完美犯罪。”
“而是對于勘察者來說是一個完美現場，有太多可以給你定罪的證據了。”
“所有他們檢測過的證物上都能找到不利于你的證據。”
“所有他們詢問過的證人都能說出不利于你的證言。”
“偏偏所有能證明你清白的監控攝像頭都‘很不巧’的壞了。”
“當時我們寢室的幾個小姑娘在初步了解過你的案子之后，都說出了同一個詞。”
“刻意。”
程旭這時抬起頭用前所未有的認真表情看著柳可嵐。
柳可嵐把這種表情當做進一步的肯定，笑著說道：“沒錯，就是刻意。”
“整個犯罪現場無處不透露著精心安排過的痕跡。”
“就連人群破門而入的時間都很合適，是你剛剛自然轉醒的瞬間。”
“目擊證人安排的也很完美，甚至沒有考慮過你的競爭對手出現在那里是否合理。”
“仿佛就是一群不喜歡你的人得到了你要出事的消息。”
“然后興高采烈的趕來目擊你被捕的那一幕而已。”
“要我說，安排這個局的人，實在是不太高明。”
“但是……”
柳可嵐轉了轉手中的電容筆，神色也突然沉了下去。
程旭的情緒隨著柳可嵐抽絲剝繭的分析，反而平靜了下來。
他接著柳可嵐的話繼續說了下去：“但是他們布的局足夠大。”
“有恃而無恐罷了。”
柳可嵐聽完這句話也嘆了一口氣道：“說實話，你的案子終審結果差點毀了我對法律的信心。”
程旭聽到這句話倒是有些好奇的問道：“此話怎講？”
柳可嵐又喝了一口茶，語氣隨意的說道：“對自己一直堅信的法律公正性等方面產生了一絲絲的懷疑唄！”
“不過好在我們把庭審記錄捋了一遍，發現確實無懈可擊。”
“也就是說，這完全不是法律公正等方面的問題。”
“說白了，很多疑點只要有人多追究一下，就必然能查出問題來。”
“但是卻并沒有被追究下去。”
過了幾秒鐘，柳可嵐繼續說道：“一開始我們還以為是你這個人的人緣關系實在是太差了，導致沒有人想要幫你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