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成極力解釋:“姐,相信我,我真不是變態,只有安安才天天念著你的血,她出生時,第一口就把你的血當奶喝了,待你就跟母親一樣的,而且,她才這么小點,也吃不了你幾口。”
什么叫吃不了幾口?難道剛才舔的津津有味的不是它倆?什么叫小?它本來就只能長這么大好不好。還有,他寶貝兄弟都這么大了,還喝什么奶?明明就是對她的血感興趣。
實在是無法忍受如此……怪異的毒物,玲瓏打起精神,走過去,微微一蹲,問道:“說吧,又有什么好玩的秘密?”
薛小成抬頭:“秘密就是……”
猝不及防,薛小成來扯她面具。
她早有提防,單手擋開,卻不料,薛小成反倒趁機扭轉她手腕,不過兩招,薛小成便把她控的死死的。在武功這方面,十個她也不是他對手,她不得不認栽。
他將她一拉,她直往前頃,更是往他身上撲,薛小成臂力超穩,沒讓她摔地上,她從他身上起開,微微正身,氣的臉色白,當然趁這么好的機會,他抬手又想去玩她臉上的面具。
她心中不免吐槽念叨,他跟南宮祤簡直真是一個德行,非得對她面具念念不忘,是她挑的面具,太好看了嗎?
但這次,薛小成卻沒那么輕易扯下來,不知是誰打的結。
南宮祤在屋里根本待不下去,從院子里出來,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幕,她突然撲在薛小成身上,不知在做什么,這會兒更是手牽手,目光臻臻。
不悅之色又在臉上顯現,他很想耳提面命的告訴她,提醒她,薛小成已滿十八歲,這么大人了,已經不是她口中的什么小毛孩小男孩,也可以是個男人了!
與一個男人拉拉扯扯還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知不知道男女有別?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知不知道自己目前還算是有夫之婦?真當他這么大個人擺在這兒是空氣?
而這邊的實際情況卻是:
薛小成鎖著她手腕,不讓她挪動半分,她冷著臉:“放手。”
薛小成不,權當是跪的太無聊,他需要找點樂子,癟著嘴:“這里誰不認識你,帶什么面具。”
他忽的瞄見南宮祤已出來,站在院門口,想著剛才在洞中南宮祤竟然不讓他碰玲瓏,他心情很不好,氣還沒消,于是,他決定讓南宮祤好好看看,他是怎么與玲瓏相處融洽的。
薛小成搖著她手臂,冷不防開始撒嬌:“我要玩面具,姐姐,姐姐……”
玲瓏聽到他這聲音,突然驚嚇不已,從頭到腳一陣麻癢:“你……抽風了?”
“你才抽風。”薛小成回嘴。
還行,會罵人。
“再不松手,我打人了。”
“不放,你打我吧。”薛小成把臉湊過去。
玲瓏隱隱頭疼,真無法忍,這真是上趕著欠揍嗎?
確定……沒瘋?
她再語氣柔和:“乖,別鬧,你要是真有什么病,姐姐砸鍋賣鐵也幫你治。”
薛小成還是不:“姐姐,我有心病,這里疼,那你快點幫我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