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炎讓李忠國將人帶去了龍江酒店,那里是江炎的地盤,不怕被人發現。
隨后,江炎開車來到了龍江酒店。
丁德旺得知江炎要過來,親自在酒店門口迎接。
“江先生,您來了,李忠國他和帶來的人現在都在倉庫里呢。”
“好,帶我去看看!”
丁德旺帶著江炎來到了倉庫,倉庫門口有人看守著。
“丁大廚,你就別進去了,我一個進去就行。”
江炎一個人進了倉庫,李忠國他一個人在里面,還有一個被困在椅子上的人。
這人戴著眼鏡,三十多歲的樣子,一副斯斯文文地模樣。
李忠國走上前來,說道:“江先生,我審過了,這家伙一開始什么都不說,非說等您來了,他才開口。但是沒扛住兩下,就自己全招了。”
“他說自己是云州日報的一個記者,叫做梁寬,之所以敲詐您,就是想騙點錢花,錢都追回來了,這個人怎么處理?”
江炎反問道:“你相信他交代的這些?”
李忠國愣了一下,回道:“他應該沒說謊,而且我剛剛找薇薇打聽過了,云州日報的確有個叫梁寬的記者,照片也發過來了,就是這小子。”
江炎搖了搖頭,解釋道:“我說的不是他的身份,我是說,你覺得一個小記者,能夠策劃的這么周密嗎?他要么有同謀,要么就是個天才犯罪家,否則不可能設計的環環相扣,如此巧妙。”
聽到江炎這么說,李忠國也不僅有些懷疑。
“那我再審一下?”
“還是我來問吧!”
江炎走上前去,李忠國把這名叫梁寬的人嘴里塞著的凍魚取了出來。
梁寬瞪著江炎,立即說道:“江炎,你最好放了我,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樣?”
江炎俯身瞪著對方,說道:“敲詐勒索,這可是刑事犯罪,是要判刑坐牢的。根據你敲詐的金額巨大,你至少也要被判個十幾二十年,等你出來的時候,差不多都可以領退休金了。”
“看你的年紀,你應該已經結婚有孩子了吧?估計你老婆等不了你那么久,最多你入獄一兩年,就會跟你提離婚,然后帶著孩子改嫁,嘖嘖,等你出來的時候,連家都沒了,孩子喊別人爸爸,想想都心酸啊!”
聽到這話,梁寬咽了口吐沫,有些害怕和氣急敗壞。
“你……我不能坐牢,你不能這樣做,要不然你的秘密也會被宣揚出去,我還有同伙。如果我今晚回不去,明天你和韓雪凝的事情就會見報,到時候你也別想好過。”
江炎嗤笑一聲,故意擺出了一幅不相信的樣子。
“你還有同伙?嚇唬誰呢,是環衛工老大爺嗎?開始開垃圾車的司機?這些人都已經被我收買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們不會為了你而跟我這種有錢人作對的。”
梁寬不由笑道:“哈哈,我的同伙可不是他們,我這個同伙對你了如指掌,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告訴我的。”
江炎繼續裝作不相信的樣子,說道:“別編了,我不會相信你的話,你就等著坐牢吧,忠國你把他送去警局!”
李忠國立刻走上前去,就把梁寬從椅子上給抓了起來。
梁寬害怕地冷汗都流了出來,急道:“我沒騙你,我真的有同伙,是他讓我敲詐勒索你的。”
江炎說道:“好,你說你有同伙,那你說出他的名字來,我就放了你,只追究他一個人的責任。你要是連名字都說不出來,那就是在撒謊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