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默辦公室有攝像頭，他當然不會自己招供殺人事實。
自重生到現在，呂東是他親手殺掉的唯一一人。
不是因為有什么深仇大恨，單純只是他不死，任務將徹底失敗。
在國家大義面前，一條人命算得了什么？
他李重樓從來就不是什么好人。
“你就不怕我讓人抓你？”孔默神情戒備，手朝抽屜摸去。
只要李重樓有半點異動，他立刻拿槍。
“抓我你有好處嗎？呂東已經死了，他要的東西還沒拿到。”李重樓不慌不忙，坐到孔默正對面。
拿出手機，用另一個賬號登陸網盤，里面還有一份文檔。
亮給孔默看：“你們不就是要這東西么？”
“拿去，反正我拷貝了上百份，發散在不同的地方。”
“只要我出事超過一天，這些文件就會被同時發送到各大執法機關，包括最高人民法院。”
“你是愿意賭一把？還是坐下來好好談？”
一席話，聽的孔默臉色青白交加。
李重樓的膽子太大了，大到竟公然拿這東西來跟他談判。
這里面涉及牽扯了多少大人物。
一旦傳播出去，大半個國家都要被震動，后果不堪設想。
覆巢之下傾有完卵，他們行之集團到時候也必然跑不掉。
誰也不想看到有這樣的結果。
雖然他很想將李重樓擊斃于槍下，但最終還是忍住了這個沖動。
拿過手機，打開文件瞟了幾眼，露出跟當時呂東一樣的表情。
聲音微顫道：“這件事，我要問問副總。”
說著，拿起自己手機，拔通副總電話。
“我，孔默。”孔默開門見山說道：“呂東死了，李重樓拿著我們要找的東西，來找我談判。”
“我開公放，你們談！”
說著，把手機免提打開，放在李重樓面前。
“李重樓？我小看你了。”電話里面，傳來一個男聲：“說吧，你要什么？”
這個聲音，跟呂東催眠的時候用的聲調很像，沒有起伏，顯得更加無情、冷酷。
“當然是錢，我拼了命干這行，不為了錢我為了什么？”李重樓故意冷笑道：“我家老頭子，除了技術什么都沒留給我。”
“我得靠自己的雙手，不像你們這些這個總那個總的，來錢多容易啊。”
“我要真正加入你們行之集團的核心團隊，做為交換，我手上這份東西，永遠都不會散播出去，怎么樣？”
李重樓故意把自己變的像個無賴。
滾刀肉。
直接了當，沒有那么多花頭，談得來就談，談不來就一拍兩散。
反正事情已經發展到了人力無法控制的階段。
聽天由命。
“我怎么相信你說的是真的？”副總沉默了幾秒問道。
“那就看你自己的膽量了，除了相信我，你還有什么選擇？”李重樓毫不退讓。
硬碰硬，他自忖能在保鏢進來之前，搞定孔默。
反正已經為敵，用不著顧忌什么。
“好！我答應你。”
電話那邊思考了一會，終于同意：“從現在開始，我副總的位子，讓給你李重樓坐。”
“記住你說的話，若任何時候你手里的東西流出，所有跟你有關的人都將承受滅頂之災。”
“我不是在恐嚇你，后果你自己清楚。”
這番話，聽的孔默目瞪口呆：“副總你……”
“現在副總是李重樓，以后你們合作行事。”男子打斷他的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