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振榮和薛博強震驚的眼神,沒有讓華梅心有任何表情波動,華梅心反而轉過頭看向了趙凱炆,熱情地說道:
“我們沒事,就在這里呆著好了,給我們找幾張床,或者,一些病房用的被子就行了,鋪地上也能將就。”
華梅心這話說出口,不僅胡振榮等人呆著了,就連趙凱炆,也不由得感覺到一陣陣詫異。
甚至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這話說得,畢竟是同僚,給你們休息的地方還是要有的。”伸手不打笑臉人,趙凱炆現在也不好對他們一副兇惡的態度了,沉吟了一下以后,“這樣吧,病人正好都治好了,我讓ICU值班的醫生都回去,把值班室空出來,有個兩三間,你們幾個人住應該夠了。”
“明天我請示一下劉一川醫師,看要不要給你們換個地方。”
說完,華梅心臉上露出了激動的表情,竟然朝著趙凱炆微微鞠了一躬:“多謝趙凱炆醫師了。”
華梅心一時之間這么熱情,趙凱炆頓時也不知道該怎么應對了,態度竟然好了許多,也沒多說什么,直接讓人帶著他們去往了值班室。
值班室條件略微簡陋,但收拾的干干凈凈,看起來似乎也還不錯。
“看,還可以啊,你們睡這兩間,那個小的留給我好了。”華梅心臉上掛著笑容,走上前去坐在了床上,看起來十分開心。
而胡振榮和薛博強等人的臉色,已經無比難看了起來!
他們看著華梅心,仿佛看著另外一個人,仿佛不認識她了一般!
“你們先出去。”胡振榮擺了擺手,對著除了薛博強以外的人說道。
那些人面面相覷,臉上露出了復雜的神情,看了華梅心一眼,有些猶豫地轉身離開了。
胡振榮跟在他們身后,等他們走出了門以后,伸出手直接把門關上反鎖了起來,接著轉過身看著華梅心怒斥道:
“梅心,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還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不僅是胡振榮,薛博強也怒視著華梅心,雙手交叉放在胸口,仿佛下一刻就要怒斥出聲一般!
面對兩個人的斥責,華梅心臉上依然掛著微笑,仿佛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一樣。
“我當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華梅心平靜地說道,“我是華青山的孫女,我是洛陣天的徒弟,可他們呢?他們現在在哪里?”
華梅心的話說出口,胡振榮和薛博強不由得一滯。
“但,但你也不能如此沒骨氣啊!”胡振榮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沒骨氣?不,我不是沒骨氣,我是想讓我們都活著!”華梅心冷冷開口道,“不這樣,難道我就強硬到底,告訴趙凱炆,我們死不屈服,然后讓他給我們喂槍子?”
伴隨著華梅心的聲音響起,胡振榮,薛博強兩個人不由得沉默了下來,可臉上依然是不甘的神色。
“我就不信,那趙凱炆,他真的敢開槍!”薛博強忍不住開口說道。
胡振榮也點了點頭。
華梅心嘆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抬起頭說道:
“胡爺爺,薛爺爺,你們把我從小帶到大,我知道你們,對我爺爺忠心耿耿,對中醫奉獻了一輩子,但是,你們對人情世故,是真的也很不了解!”
“你們說那趙凱炆不敢開槍?你們有沒有想過,今天,廣場上面的那毒藥,究竟是誰放的!”
華梅心的聲音響起,聲音中帶著一絲激動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