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鄭雯靜的話,鄭伯成呵呵笑了起來:
“雯靜,你覺得,我鄭家的實力,在杭錫市如何?”
鄭雯靜愣了一下,猶豫開口道:“我鄭家,在杭錫市自然是強大的家族……”
“行了行了,在我面前,你還說這種瞎話干什么!”鄭伯成哈哈大笑了起來,“我鄭家什么情況,我自己,比誰都清楚!”
“家宴之時,你們一個個說的比唱的都好聽,但是我鄭家是什么情況,我不了解嗎?雯靜,不用避諱,說吧。”
聽到自己父親這話,鄭雯靜苦笑了起來,說道:“我鄭家,曾經是杭錫市的顯赫家族,據說,在華國都赫赫有名,但是現在,勉強能算得上是二流家族吧。”
鄭家是破敗豪門,家族中的記載里,他們的的確確算是很不錯的世家,甚至可以說得上是豪門,但是,現如今鄭家所有的產業,在杭錫市根本就排不上號,說是二流家族,這還是鄭雯靜怕自己父親生氣才算上的。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鄭雯靜才對程氏集團的單子如此渴望,因為鄭家光靠著自己家族的產業,根本就不可能賺到這么多的錢!
“沒錯!”鄭伯成聽到了鄭雯靜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黯然之色,“祖上,我鄭家也是闊過的,可是現在,家產都要被我們這些不肖子孫敗光了。”
“但是,我告訴你,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們鄭家祖上,曾經因為幫助了一位大人物,得到福報,最終才能成為豪門!”
“而當時,那位大人物曾經留下一個信物,并允諾鄭家子輩都可以聯系他完成一個愿望。”
“只要是我們鄭家提出的合理訴求,他都可以幫完成!”
鄭伯成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來到了房間里的一處保險箱面前,輸入復雜的密碼之后,打開了沉重的保險箱。
里面,赫然是一尊黑色佛像。
那佛像做工粗糙,但唯獨一雙眼睛活靈活現,帶著幾分凌厲之一,讓人不敢多看。
鄭雯靜看了一眼,忍不住渾身一顫,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從腳底直沖腦殼!
“這……這是什么東西?”
“那位大人的信物。”鄭伯成肅然開口道,眼神中滿是凝重,“已經流傳了,數百年了。”
“數百年?”鄭雯靜驚呼了起來。
這東西,竟然是個古董!可,為什么過了這么久,依然看起來如此之新呢?
鄭伯成沒有多說什么,從保險箱里面拿出了一疊厚厚的布條,仔仔細細地將那信物包裹住,交給了鄭雯靜。
“你不是想要報復那洛陣天嗎?這件事情,就由你來做。”鄭伯成看著自己女兒,慎重說道,“帶著這信物,開車前往云清市,那里距離杭錫市不過五百多公里,半天工夫也就到了。”
“記住,必須你親自去,而且不能坐飛機,必須開車單獨前往!”
“到了云清市以后,去云清市東邊的郊外,那里有一座高山,直接到山里面,把信物放在地上解開,自然會有人找你的。”
鄭伯成說的話,玄而又玄,鄭雯靜聽得滿頭霧水。
“父親,你,你這是讓我去找誰?”鄭雯靜忍不住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