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洛陣天的疑問,王彪苦笑
“你是不是好奇我為什么要帶著母親住在這種苦寒之處?”
洛陣天點了點頭,由于大坑的阻擋,這里雖然采光不錯,可惜全無任何景色可言。
舉目看向窗外全都是單調的泥土,唯一的一點色彩也是上面長的一點點青苔。
嘆了一口氣,王彪開始述說他的故事。
原本父母和他一家三口過得很好,可是自從父親來到這里采礦以后,家里的錢雖然多了,但是卻事事不順。
直到有一天,父親死在了礦底下,母親受不了打擊,一下子突發腦溢血。
當時的錢根本就不足以治療,只能拖著,后來母親積極復健,總算是能自己活動。
講到這里,王彪重重的握了握拳頭,“一切都是那個該死的張海!”
原來王彪為了給母親治病,把所有的積蓄花光后,只能把目光投向了一些偏門的方子。
后來幾經打聽,終于找到了一位很厲害的民間醫生。
醫生說是要找一株生長在深厚土層之中才會長出來的石頭花。
于是他就到處去找啊,找了很久終于在張海那里得到了線索。
兩個人是從那里開始認識的。
后來王彪把自己的房子給賣了,湊出來一百五十萬全都給了張海。
換到了那一朵石頭花……
王彪握著杯子的手越來越用力,已經開始有些發抖,“那個石頭花是假的,非但是假的,還會加重我母親的病情。”
“那個時候張海跟我說他不知情,我也原諒他了……”
嘆了一口氣,王彪接著說了下去。
母親的病不能再拖了,他只能尋求更加偏門的法子。
總算有一個人告訴他,這個地方可以用來壓制母親的病情。
這已經涉及到玄學的范疇了,盡管他當時并不信,可是已經無家可歸的,他又有什么辦法呢?
于是便搬著老母親來了這里。
說來也奇怪,那時候老母親根本就是沒有意識了,搬到這里來沒有幾天,倒真的是醒了過來。
這事也止步于此了,母親有意識,只是說不了話,沒法行動。
嘆了一口氣,王彪非常氣憤的把水杯放,“就在幾天前,我無意間聽說了張海那個混蛋,當時是故意吞了我的錢,搞了那么個假東西騙我。”
“后來他又給我展示那塊玉,沒錯,我就是想讓他嘗嘗我當時絕望的滋味!”
隨后他轉過頭來看著洛陣天,說自己的條件只有兩樣,保證自己和母親的安全,然后給一筆錢。
這樣的話那塊玉就可以交給洛陣天。
洛陣天看著他笑了笑,“那塊玉就在咱們往這邊走的時候,吊橋的橋頭上吧。”
平靜的話語從他嘴里面傳出來,卻像是一記重錘直接打在了王彪的心上。
只見王彪的右眼皮抖動了幾下,但依舊裝出一幅不明白的樣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那塊玉我當然都藏好了,沒有我的指引,你不可能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