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有人會殺死自己的親生父親?!”
洛陣天咽了一口唾沫,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更加快速的滑動著。
“你……你如果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帶你去看,就在域外的一座小島上,那里風景還不錯呢。”
“哼!你休想拖延時間!拖下去又有誰會來救你?”
“實話告訴你,在到這里之前,我已經在這個天坑的上面布下了一個障眼法。”
“就算是神通階的大修士從上面過去,也不可能發現這個大洞。”
“你,已經是死路一條!”
馬東玉覺察到了洛陣天的意圖,只是他以為會有人來救洛陣天。
洛陣天皺了皺眉,眼看著馬東玉已經走進了這棟樓的大廳。
兩個人相隔不過六七米的距離了,而且他那雙枯瘦的手掌已經緩緩的抬起。
四周的玻璃也在嘎啦嘎啦的響個不停。
“等等!”洛陣天大吼一聲,臉色似乎在思考什么,但實際上在趁著這些短暫的時機飛快的破解這陣法。
“就算我要死,你總得告訴我為什么吧?”
“啊??”馬東玉眉頭皺了起來,那雙眼睛似乎在上下打量洛陣天。
難道這個家伙不知道?他是那個人的兒子,怎么可能呢?
洛陣天接著開口,把他自己從小就沒有見過父親幾面,然后過了很多苦日子的經歷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所以!我父親到底做過什么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后來想要把我這個兒子做成他的活容器,所以我與他大戰,最后將其殺死。”
馬東玉此刻也陷入了疑惑,看洛陣天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謊……
不過隨即他就反應了過來,“不對!這些事情與我何干?我只知道今天你必須死!只有這樣我才可以破除我修煉道路上的心魔!”
“而且就算你沒有犯過什么錯,但你身為洛長歌的兒子,這本身就是一種罪!”
馬東玉話音落下,直接把一直舉著的算命的牌子扔到了一邊。
兩只枯瘦的手掌合在一起,猛的舉過頭頂,“大陣!給我開!”
洛陣天呼了一口氣,臉上凝重的表情總算是輕松了一點,甚至有些許的微笑。
放在后背的那只手也放了下來。
雖然他的確無法破解這個大陣,但是在剛才已經掌握了這個陣法的主動權了。
馬東玉抬著頭看著自己和十的手掌,眉毛猛的皺在了一起。
放下手掌晃了幾下,隨后看了看周圍。
怎么回事?我為何感覺不到我設下的陣法了?
剛剛明明還能感覺到的!就幾秒鐘的功夫,怎么就沒了……
馬東玉不愿意相信,再次把剛才的動作重復了一遍。
洛陣天站在那里靜靜的看著他,安靜的一樓大廳里面只有風吹過房門時發出的嗚嗚聲。
再就是馬東玉自己在那里蹦來蹦去的大聲叫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