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慕煙剛一打開房門就和趕過來的洛陣天撞了個滿懷。
二人隔著門檻,各自后退一步,跌了個屁股墩,此刻都在地上捂著被撞的生疼的額頭。
“我說媳婦兒,你是不是干什么壞事了?!”洛陣天趕緊起來過去把齊慕煙扶了起來。
溫柔的吹了吹齊慕煙那被撞的有些發紅的額頭。
齊慕煙一臉心虛,偷偷的看了洛陣天幾眼,隨后低下了腦袋,兩只手扣在一起,緊緊的揉搓著。
“那個……我看這兩塊玉是一體的,我就把它放上去了。”
“然后現在拿不下來了……”齊慕煙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這一段時間以來,這個在域外叱咤風云,殺伐果斷的神王殿女主人,在洛陣天身邊已經變成了一個嬌滴滴的女孩。
她會吃醋,會因為自己犯錯而和洛陣天撒嬌賣萌。
洛陣天聽到這里笑了一下,摸了摸齊慕煙的頭,“不哭不哭……”
他剛才在王彪的房間,突然感受到了一陣異樣的波動,想著過來看一看,原來是這樣啊。
他牽著齊慕煙的手走了進去,站在那個匣子旁邊看著這顆還在繼續放著光芒的玉石。
不論是任何寶石,只能夠反射光,并不能夠自己發光。
在自然界中,如果發現自己能夠在黑暗中發光的石頭,那么毫無疑問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輻射體。
但洛陣天一眼就看得出來,這塊玉果然沒讓自己失望。
這塊玉雖然看起來像是天然的,但只是上面加工的手藝,一般人看不出來罷了。
他歪著頭仔細查,怪不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這應該是某個巨大陣法當中的一塊樞紐。
這其中嵌套了一個相當精致的小陣法,用于維持整個大陣法的起承轉合。
并且看樣子,應該還具備相當的獨立功能,非但能夠護主,還能夠進行攻擊。
洛陣天蹲了下去,輕輕的撫摸著下巴,看著里面正在運轉的這個十分精妙的陣法,忍不住的感嘆了一句,“妙啊,實在是太妙了,原來如此,我說怎么一直有種生澀感。”
一開始他之所以沒有在乎王彪拿走的這塊碎玉,是因為他覺得所有的陣法都在下面的這一半里面。
可是在他試驗的過程中,卻總覺得這個東西不太對勁。
原來到底是缺了一塊兒啊……
洛陣天忍不住笑了出來,看來這個東西真的和自己媳婦兒挺有緣的。
她剛把這一小塊放上去,竟然正好碰到這個小陣法的例行運轉,若是時機不對的話,放上去之后也能夠輕易的拿下來。
洛陣天笑呵呵的看著這個東西,不停的感嘆有的意思。
此時三千內經幻化出來的形象站在洛陣天旁邊,像看土包子一樣看著他。
這樣的陣法,在那個時代也不過是一個正常的水平罷了。
你用得著如此嘖嘖稱奇嗎……
鄙視歸鄙視,但是他還是要完成自己的任務,“小子,操縱的法門在這里,你自己看。”
洛陣天笑嘻嘻的接了過來,腦海中各種方法開始出現,演練了幾遍后,便徹底熟練了。
到底只是一個小分支,要是想操作就做大陣還是有相當難度的。
同時洛陣天心里面也暗暗的有些吃驚,這塊玉對于整個大陣來說就相當于,一個巨大機械上面的一個小小的螺絲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