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已經饑腸轆轆的眾人吃過了晚飯給洛陣天和齊慕煙安排了一間房后,便各自休息了。
躺在床上的洛陣天看著窗外皎潔的明月,完全沒有任何睡意。
一方面感嘆王坤的手段,同時也擔心李鳴淵是不是一直在藏拙。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李鳴淵這個人的心思是何其的深沉。
即便是在體育場那樣激烈的環境下,這家伙依然選擇了隱忍不發。
洛陣天越想越覺得心慌,瞇著眼睛嘆了口氣。
正在他打算繼續思索時,突然一陣溫暖和柔軟趴在了他的胸口。
轉過來一看,齊慕煙柔順的長發掃在了他的臉上。
感受著全身上下這柔滑的觸感,站在腦海中的那些擔憂和煩惱,瞬間一掃而光。
空白的大腦里就只剩下了齊慕煙這一個人。
齊慕煙在這次死里逃生之后,內心對那些人總是懷著深深的愧疚。
覺得自己是用他們的命才逃了出來,但是今天晚上見到了這棟別墅里的這些人,聽到了那些話。
齊慕煙終于想明白了,一味的自責沒有任何的意義。
如果真的覺得心懷愧疚的話,最應該做的就是拼命的提升自己的實力,然后為他們報仇。
可是另一方面作為一個女人,作為洛陣天的未婚妻。
原本以為恐怕再也沒法和洛陣天在一起的她,如今和洛陣天躺在一張床上,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悸動。
對于洛陣天的愛,已經快要讓齊慕煙融化了。
而實際上洛陣天雖然看起來一直保持著淡定的神色,也不過是因為可以感受到第四并沒有受傷或者是死亡。
要說心中沒有擔憂那是假的,強烈的高壓突然消失,兩個人都有了放縱的心思。
潔白的月光灑下,像是那乳白色的牛奶拋灑在了綠葉之上。
綠葉微微顫動著,感受月光和自己的細膩結合。
漆黑的夜空中,東方有一抹白光若隱若現。
漸漸的這么白光越來越強烈,夜晚的月光凝結成了綠葉上的一滴露水,最終落了下去。
齊慕煙趴在洛陣天的胸口,兩個人的呼吸均勻,在床上沉沉的睡著,緩解著今夜的疲勞。
天空已經大亮別墅里的那幾個人已經在做飯和打掃衛生。
一個人走在走廊里,突然發現李川明的房門被人打開,江竹玉居然從里面走了出來。
看到這個人,江竹玉的臉瞬間變得通紅,有些羞澀的把凌亂的頭發別到耳后。
“娜姐你這是……”那人的臉上帶著驚喜,表情有些猥瑣的笑著。
江竹玉有些不知所措,咳嗽了一聲,“我……
看著江竹玉匆忙離開的背影,幾個打掃衛生的人都湊了過來,臉上都掛著大家都懂的表情。
“娜姐總算是修成正果了哈!”
“那肯定是的呀!昨晚上把什么事都挑明了,今早上又從房間里出來,這還用說嗎?!”
幾個人對視一眼哈哈的笑了出來,“說不定啊,幾個月以后,咱們就要迎來一位新的李先生了!”
而此時李家的別墅里面,李鳴淵正襟危坐在大堂之上,空曠的大廳里,只有李川源跪在那里瑟瑟發抖。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你真的想清楚了嗎?!”李鳴淵面無表情的看著跪在那里的兒子,臉上全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面對李鳴淵這充滿威嚴的質問,李川源并沒有說過多的話,只是把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