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慕煙根本就沒有聽清李鳴淵在說什么,皺著眉頭看著四周。
眼神之中全是擔憂和不可置信。
可是她確確實實感受不到洛陣天的任何氣息了……
修士之間的爭斗就是如此,不論之前打的多么激烈,往往勝負只在毫厘之間。
每個修士的末路,都是死的特別突然。
李鳴淵以為齊慕煙正在思考,也并不著急愜意的靠在車上。
他根本就不在乎李川明是否還在,因為那個賤種在他眼里永遠不可能威脅到自己。
齊慕煙站在原地怯生生的轉了一個圈,仰頭看著空氣中。
又跑到橋邊看了看橋下。
平靜的江面上,層層漣漪不斷的飄蕩著,也沒有任何東西掉下去的跡象。
齊慕煙撲通一聲坐倒在地上,眼神之中的光芒也消失了。
李鳴淵得意的笑了起來,他在眾人面前都表現出了一股沉穩的家主模樣。
但實際上他的內心依舊像一個青年一樣,那么的狂放不羈,那么的狂傲。
“沒想到吧,你們自以為是的把這個地方屏蔽了起來,以為能讓我悄無聲息的死在這里。”
“卻從來沒有想過,這會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李鳴淵突然想到了什么,“哦不對!洛陣天,他應該說是死無葬身之地吧,哈哈哈哈。”
在李鳴淵的眼中,洛陣天的確很強,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洛陣天硬碰硬。
在發現自己被人算計了之后,就已經趁著接觸李川明的瞬間,在地上設立了陣法。
他看了看中指上戴的那個戒指,這可真是個好東西。
那也是一枚法器,可以提前將陣法刻在其中,可以瞬間在任何接觸的物質上埋下。
齊慕煙身上的靈氣緩緩的聚攏周圍的那些迷霧也瞬間消散了。
李川明帶著那些工人早就躲在了遠處,本來是為了讓洛陣天毫無顧忌的施展。
他臉上掛著微笑,看著濃霧散去,突然他的笑容消失了。
因為他發現只有李鳴淵站在那里,洛陣天已經不見蹤影,齊慕煙也在一旁跪坐著。
“怎么回事?!”李川明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兩只眼睛不停的搜索。
李鳴淵看了看旁邊的那些人,伸出手指著李川明,“你這個賤種廢物還真以為自己能翻天不成?”
“想算計我,你還嫩得很呢!”
李川明手上的扇子嘎噠一聲掉在了地上,嘴巴微微張著,臉上全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這些人的表情在李鳴淵的心中,那簡直是極致的享受。
他最喜歡看的就是對手那絕望的樣子。
隨后他往前走了幾步,“怎么樣?這位小姐考慮的怎么樣了?”
“你可要想清楚,在這里跟了我,你可以活,那個賤種也可以活。”
“當然你如果剛烈無比,那我也送你個人情,送你去見那個你的男人,噢,應該說是你的亡夫。”
齊慕煙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兩只眼睛已經變得渾濁,兇狠的殺氣在她渾身上下橫沖亂撞。
“殺了你。”齊慕煙平靜的說了一句,接著渾身的靈氣肉眼可見的聚集了起來。
遠遠看去簡直是藍色的火焰將齊慕煙完全的包裹了起來。
這些淡藍色的靈氣越燒越旺,齊慕煙高束的頭發也散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