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心里面自然很清楚,修繕一個大門根本用不了這么多錢。
李鳴淵之所以把隨身的全部家當都拿了出來,恐怕還有幾分討好自己這個仆人的意思在里頭。
管家笑了笑,接過了卡,“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恭送李家主離開?!”
說是恭送他離開,實際上管家身后的那些人立刻一臉囂張和冷笑,拿著手里的棍棒開始驅趕李鳴淵。
如喪家之犬的他也只好拖著傷腿,一瘸一拐的跳走了。
站在樓頂上的洛陣天一動不動,被嚇倒在地上的李川明也是眼神發直,滿頭冷汗。
樓頂的城市,風呼嘯而過,吹干了兩個人的冷汗,但卻讓兩個人的內心感覺到了一股更加幽深寒冷的感覺。
“洛陣天……你……你打得過嗎?”李川明的眼神依舊發直,聲音也有些機械。
洛陣天松開了緊握的雙拳,“先回去!”
而另一邊,黃家大宅里頭黃楊弓著腰,伸著胳膊。
完全就變成了一個恭迎賓客的小二模樣。
慕容甲面無表情的轉過頭,直接來到了李月瑤的房門前。
非常恭敬的低頭,“小姐,您醒了吧?”
坐在房中的李月瑤放下了梳妝臺上的東西。
拉了拉裙擺,遮住了雪白大腿上面的那個血紅的手印。
一種深深的厭惡感和羞辱感充斥了這個女人的內心。
閉上眼睛咬了咬牙,李月瑤站起來拉開了房門。
看了看門口的二人,側過了身。
慕容甲和李月瑤坐在桌子旁,黃楊則雙手交叉放在肚臍上,小心翼翼地站在那里。
短暫的沉默,慕容甲喝了一口茶,“小姐這么多年了,您現在終于看清了那個李鳴淵的面具之下的真面目了!”
“這么多年,我們一直都在等您回去!只要你現在跟我一起回去,您依舊是我們慕容家的大小姐!”
“您之前說的那些氣話我們都能理解。”
黃楊偷偷的看了一眼李月瑤。
后者卻沒有答話。
黃楊站在一旁眉頭緊皺,他并不知道李月瑤竟然還有如此強大的后臺!
他只知道當年的慕容家也是京城的一戶顯赫人家。
只是聽說在自己的父親那一輩時,整個慕容家一夜之間蒸發了。
就好像是見了鬼一樣,整個慕容家的大宅干干凈凈,什么痕跡都沒有留下。
有人猜測被滅了門,有人猜測是得罪了哪位大佬舉家逃走了……
但是實際上,慕容家之所以舉族失蹤,和李家又在千絲萬縷的關系。
當年的李月瑤,母親病死后,父親的冷漠讓當時還是小女孩的她難以接受。
一氣之下逃了出去,更是直接流連于酒吧之間。
后來在酒醉后,不知不覺的和李鳴淵睡在了一起。
本以為只是一夜之情,沒想到李鳴淵竟然不依不饒。
慕容家當時的家主是李月瑤的爺爺,聽說孫女出了如此丑事,直接氣的把這個孫女逐出了族譜。
當時的李月瑤也是年少無知,看到李鳴淵如此的奮不顧身,便以為愛情能夠移山填海。
于是就不顧一切的和那個男人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