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甲抬起頭來看著黃楊,詢問他,自己昏迷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逮到機會的黃楊直接搬了一張小凳子,坐在床邊兒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總之他說的所有話的一個主題就是洛陣天這個混小子狡詐多端,竟然假裝被那種黑色邪物所控制。
聽完他的話,慕容甲的眼睛有些發直。
被慕容甲這種直勾勾的眼神盯著,黃楊心里面一陣發毛,緩緩地低下了頭。
“所以說……”慕容甲開口,“那個小子并沒有被邪物所控,我被騙了!是這個意思吧。”
黃楊嗓子里頭咳嗽了一聲,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哈哈哈……”慕容甲突然笑了出來,李川源和黃楊都是一臉不解地抬起頭看著他。
但是慕容甲依舊不停的笑,足足過了一兩分鐘才停了下來。
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白色的寒光,舔了舔嘴唇,腮幫子鼓了一下。
臉上并沒有被騙后的懊惱,反倒是興奮。
對于他來說,這場擂臺戰是輸是贏,并不是什么大問題。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這一身修為是否會被廢掉。
如果洛陣天身上真的有那種黑色的邪物,那么自己恐怕就沒法去報仇了。
但是現在是假的,這樣的話非但自己能夠去報這個仇,說不定還能把那個小子拉攏到自己的家族。
說白了直到現在他還是很欣賞洛陣天的潛力。
在如今靈氣如此稀薄的世道,修士們的修煉大多依靠天材地寶。
所以大多數人的修煉都是非常緩慢的,而洛陣天這個小子年紀輕輕就到了這般修為。
而這個小子的背后并沒有什么強大的勢力,那么只有一個結論,洛陣天這個人是一個絕對的天才。
慕容甲臉上掛著微笑,從床上站了起來。
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又變得凝重。
眼神有些懷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黃楊,停頓了一下開口,“此事還需慎重,你好好的去查一下。”
黃楊也是一個修煉之人,自然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系,當即點了點頭,轉身就出去了。
慕容甲看著窗外深吸了一口氣,雙手背了起來。
李川源在旁邊乖乖的半跪著。
慕容甲看了他一眼,“既然你是小姐的兒子,從今以后就跟著我吧,你磕頭認我做個師父,我也會傾囊相授的。”
李川源聽到這話心中狂喜不止,當即雙腿下跪,鄭重地磕了一個頭,“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另一邊,回到書房當中的黃楊,立刻派人出去打探消息。
結果半天過去了,回來的人都說沒有一點兒信兒。
怎么會這樣?!黃楊眼神左右晃了一下。
抿了一下嘴唇,他讓所有人都出去,回到座位上,拉開右手邊第二個抽屜。
從里面拿出了一部老式按鍵手機,開機之后猶豫了片刻,還是發出了一條短信,“午夜十二點。”
日落西山,整座城市華燈初上,車水馬龍之中熱鬧非凡。
京城不愧是整個華國最繁華的地方,一天十二個時辰沒有一刻停歇。
午夜十二點的街頭依舊是熱氣騰騰,人聲鼎沸。
黃楊換上了一身便裝,帶著一個鴨舌帽來到了路邊的一個小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