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看破小布偶身份,這就說明他還是挺厲害的。不過少年卻是沒有把有關于更多的小布偶的信息說出口,而是在心里想:彼岸花的花園管理員從來都不是特定的一個種族,因此,他才能根據小布偶身上穿著的裝束來判斷它是否是這座花園的管理員,以及它是否是這座花園的工作人員啊。管理彼岸花花園的工作人員要穿的衣服跟管理員穿的衣服還是有些不一樣的,但特殊的管理員可以在背帶褲上別上工作人員佩戴的徽章,或是特殊的胸飾。這既是上頭對這類做雙重工作的有才之人的一種表示敬佩的證明,又是一種有才之人的代表。
看這個人是否有才,不能只看他的外貌。這是少年在這個社會上和形形色色的人處了許久才得出的結論,想當初,他可是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從別人那里懂得了這個道理的。按人類年齡算的話,那個時候他應該還只有三歲,放在地球古時代2015年的時候人類小孩還在吃奶的年紀的那種……
不要驚訝,科技發展到未來很高的水平,什么你在現在想不到的東西都能在現在實現。比如提升全族人的平均智商,或是開著飛碟到宇宙到處飛之類。這個世界很大,指不定,宇宙中就有別的住著外星人的星球呢。
或許他們的世界和暗黑世界又有所不同,亦或是大體與人類世界相同,只不過可能他們因要發展科技,不愿意多出去飛飛,跟別的星球的族人多多溝通而已。
暗黑世界上的族人就是一個代表。而少年就是其中的一份子。他總能把一個復雜的句子化為簡單化,但有的時候,過于簡單化,別人就聽不懂他的話了。這就是有時他說話暗含深意的原因。
少年看著面前的小布偶,笑得很是開心。他面前的小布偶卻在聽了他的話后皺了皺眉,又露出了一個很糾結的小表情,然后它才猶猶豫豫道:“你……你怎么知道?”
再緊接著,它就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話就好了。也不知道小布偶心里想的是什么,反正它之后不說話了,它只是一邊煩悶的用手揪著一旁樹叢中的一朵花的花瓣,一邊撅著嘴,扯著樹葉,思考著自己心里的一個疑問。
它不知道他們來這里是干什么,但它想,他們可能,大概,也許,或者,就是來找那個總是來找花園的男孩子的。可是他很清楚,那個孩子除了自己身邊跟著的那個血人之外,就不認識任何人。那么或許他們就是來找他有事情的,可是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難……難道他們想害他?
一瞬間,布偶心底就涌上來這么一個令給他感到恐懼的想法。雖然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真還是假,但它覺得自己應該還是要對外人多防范一點兒,以防壞人突襲。畢竟,它和那個孩子認識了那么久,還是算得上有交流,以及交情的。
出于對那個孩子的考慮,在布偶內心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它就決定先走一步再看一步,等到時機到了,再做任何別的舉動。它覺得自己可以先試探試探,或是先看看。差一點兒它就像先對他們做什么了,可是布偶還沒開口,茲血塔那冰冷的語氣就瞬間像風一樣飄進了布偶的耳朵。
他開口的時候,四周的溫度仿若在瞬間下降,將眾人給凍住了:“不要打別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