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咪見她笑了,就親昵的來到她身邊用頭蹭了蹭她的褲腳,看來茲血塔那只有面對小動物或是可愛的東西之后,對待別人的態度才會變得好一點。平時她看誰都是一臉平淡,這會兒小布偶不想再待在她的上衣口袋里了,于是它就努力爬出她的上衣口袋抓著她的頭發來到她的頭頂上。
茲血塔那一點兒也不介意讓這只布偶趴在自己的頭上,她用手抓著布偶,幫布偶調整了一下位置之后就溫和的對累得半死的從棺材里爬出來的眾人說:“累的話,我們可以去旅館休息一下。去面試什么的不用太著急。”
拜銘流利抓著棺材的邊緣喘了一會兒氣,雖然他喘了一會兒氣,但是他現在還是很累:“呼……說是不用著急,但萬一主人你要做的事很趕時間呢?”
“話說主人你到底要做什么啊?我到現在還……還不明白。”
他是魔族,體力卻沒有茲血塔那好,阿代在用手抹去額上的汗的時候看著茲血塔那心想:小主人的體力居然比魔族都好。
阿代在關注茲血塔那的一舉一動,茲血塔那頭上的小布偶低頭好奇的看著茲血塔那,在這個時候茲血塔那看著拜銘流利淡淡的說:“你們不用明白,只用知道跟著我來就行了。”
她并不打算讓伙伴們摻和進這件事,至于那些藥丸……看情況應該就能用上。
茲血塔那不打算讓伙伴們跟她來,但是伙伴們沉默著,阿代和冷客看明白了茲血塔那的心思卻沒有要聽她的話的意思。這兩人都是帶智商的,于是他們在跟著茲血塔那往前走的時候用眼神交流。
阿代用眼神對冷客說:你怎么看小主人說的那些話?
冷客酷酷的將雙手懷抱胸前,用這樣的姿勢用眼神對阿代說:主人肯定是要去做危險的事,但是不打算帶我們去。哼,他以為把我們扔到旅館里面我們就會乖乖聽話?朋友不應該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嗎?
阿代看懂了他的眼神,他思考了一會兒,就再次用眼神對冷客說:也許小主人是嫌帶著我們麻煩。但不管怎樣,他不想讓我們陷入危險,我們也不能讓他一個人陷入危險。他之前不是看了那個招聘朋友啟示嗎?看完之后還收到了別人寄給他的動物尸體,那個人肯定是知道主人看了那個,然后他就想讓主人去飛禽走獸訓練場當那什么場主的朋友。招聘啟示上寫了那個場主的性格,以那家伙的性格來說,他沒有朋友是應該的。他辦的飛禽走獸訓練場也絕對沒有這么簡單。要去那個地方需要一些東西,我覺得我們可以在小主人出發之前把主人需要的東西偷出來。
冷客疑惑的看著他,用眼神對他說:我們要去偷什么?
阿代看著他,用眼神和冷客交流:既然小主人是想把我們扔到旅館里,這就說明他肯定會在確認我們進了旅館不會再出來之后去他要去的地方。我們可以在他確認其他幾人進了旅館不會出來的時候偷偷進他的房間偷他要帶的東西。他之前不是帶著我們去買了一些東西嗎?我們就去偷那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