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色的植物那么危險,培養起來肯定很麻煩,她能成長到現在肯定吃了不少苦頭……
轉移注意力,他還是挺成功的,他想到后面,臉上的紅色漸漸消退了。如果他要一直紅著臉,想著方才的事,那他可干不了大事!
他把茲血塔那一個人拋下,茲血塔那肯定會因為他拋下自己的這件事而生氣,茲血塔那不會主動來找他,這樣很好,他可以在茲血塔那生氣的時候去見吉那多。
在之前的回憶中,他對吉那多說了,會用偽裝的身份跟吉那多見面,吉那多拿了他給的戒指,整個人看上去跟之前不一樣了。他拿了戒指等于有了力量,有了力量的他似乎不怎么怕緋炎。之前他是既尊敬緋炎又怕緋炎,現在他有了厄運戒指,他覺得自己可以不用那么怕緋炎了。他自信的的走到緋炎面前,和緋炎會和,緋炎察覺到他來到這里之后,就不再用一只手放在樹上,一只手捂著胸口。
緋炎見他戴上了厄運戒指,心中有些膈應,他皺著眉,說:“來了?”
吉那多淡淡的‘嗯’了一聲。緋炎見他對自己的態度轉變那么大,頓時就后悔把厄運戒指就那樣給了他。沒關系,他實力強,只要他假裝生氣,他是可以讓吉那多聽話的:“你來了也不說一聲。”
“怎么,有了實力就連所謂的邪神都不放在眼里了?”他到底還是讓吉那多感到害怕的,吉那多怕他一生氣就收回他給的厄運戒指。他見緋炎生氣了,就連忙裝作恭敬的模樣,對緋炎說:“哪里,邪神是最厲害的,邪神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為您去做!”
緋炎要聽的就是他說的這句話,對于吉那多的恭敬,他感到很是滿意:“眼下還真的有事要你去做,我待會兒會去找老朋友敘敘舊,之后和你演戲的時候,你可以傷害她身邊的那些沒用的家伙,但是你在見到她向你反擊的時候不能真的傷害了她。我會去救她,你要給我制造我去救她的機會。”
吉那多看著緋炎,在心里罵了一句。緋炎知道他在心里想什么,他瞪了吉那多一眼就走了。他現在要去看看茲血塔那的那些伙伴都怎么樣了。
吉那多把跟蹤茲血塔那的兩個伙伴都抓起來了,現在阿代和冷客以動物的形態被關在籠子里。他們也不知道這里是哪里,他們只知道這里有許多看著就不太正常的動物。
本來他們是想著要從這里逃出去的,但是他們在發現地上趴著的幾只黑色的巨大的猛獸在盯著他們流口水之后,他們頓時就覺得待在籠子里比待在外面要安全。
阿代待在籠子里,顯得很頹廢,冷客卻是很著急。他在籠子里什么事都做不了,一旁的一只渾身是傷的動物快要死了,它見冷客像是急著要從這里逃出去的模樣,就費很大的氣力對冷客說:“不要想著逃出去了,朋友,你與其想著怎么逃出去,不如想怎么能死的痛快。”
“被抓進來的動物……沒有好日子過,你們還是不要費力氣了。省的之后他們要抓你們去角斗場當獵物,你們在別的猛獸……口中活不過一個時辰。”
冷客聽到它的話,就急忙抓著籠子說:“這里發生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