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炎看著吉那多的眼神里充滿著嗜血的光芒,即便現在他的眼睛是銀色的而不是鮮紅色的,吉那多也能感受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有著濃重的嗜血。他能感受到緋炎心中強烈的殺意,是的,緋炎不僅僅想殺了吉那多,他還想把這里毀了!
他的目的是殺了吉那多以及毀了這里,毀了吉那多有的一切,既然吉那多不聽他的話了,那他也沒必要留手了。他不笨,要殺一個壞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比他更壞的手段,顯然緋炎就是比吉那多更壞的壞人。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于是他一開始為了防止吉那多中途不聽自己的話而在給他的厄運戒指上動了手腳,只要吉那多有想殺了他的念頭,他可以立刻利用這一點把對方干掉。
只是現在茲血塔那在這里,他要是太強的話會被茲血塔那懷疑,如果他很強卻是吉那多的手下,茲血塔那會很容易就懷疑他是不是隱瞞了她什么。
他在對付吉那多的時候恨不得想殺了他,但是他一想到茲血塔那,就心想:不行,不可以立刻殺了他,如果表現的太強會被她懷疑自己的身份。要殺了他有n種方式,為了防止他背叛我,我已經在給他的厄運戒指上動了手腳,接下來就是要找個好一點的時機利用我做的手腳將他解決了。
先砍了他一只手看看。
他用劍擋住了那些電流一樣的能量攻擊,雖然厄運戒指上的能量撞到他的劍上,他手中的劍上燃燒的火焰會變小,但是這對他要砍吉那多的手是造不成什么影響的。
吉那多不知道緋炎早就有了準備,他現在依然在為自己擁有厄運戒指這么強大的殺人道具而感到欣喜。他狂笑著,就說:“哈,給我了這么強大的道具是你的損失!我現在就用你給我的東西殺了你!我要殺了你然后奪取你的力量!”
緋炎聽了他的話一句話也沒說。他沒說話,卻是聽到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茲血塔那一邊躲避那些想襲擊她的野獸一邊朝著他的方向沖來。
茲血塔那急忙對緋炎說:“喂,那個家伙,你好好攔著吉那多,我解決完那些動物之后就立刻來幫你!”
她沖著緋炎的方向跑來但是她卻在即將來到他面前的時候拐了個彎,她跳到木頭做的圍欄上就是再一次使用血荊棘。只是這次她使出血荊棘是給自己用的,她要借血荊棘跳到高處!
她來到高處之后立刻收回血荊棘,那些動物正好都沖破圍欄。那些動物跑的很快,它們見茲血塔那在高處,于是它們便都兇狠的朝茲血塔那張大嘴巴,它們想等茲血塔那落下來掉到地上就咬住她的脖子。
它們沒等來茲血塔那,因為茲血塔那吹了聲口哨,口哨把一個身軀龐大的生物召來了。那個家伙大概就是茲血塔那之前在帳篷里見到的同事口中說的那個‘性格像小孩’一樣的他的朋友,它本來是聞見了巧克力糖果的氣息,但是它尋著氣息飛著飛著就在空中迷路了。它不知道那股氣息在那里,它會因為一聲口哨就飛過去是因為它聽著那聲口哨,感覺那股甜甜的氣息好似就是從有人吹口哨的地方傳來。
不管那個人是不是它的主人,它都先打算飛了過去,茲血塔那在被它接住之后,她抓著它的背,穩穩的坐在了它的身上。她坐穩了,就用一只手從衣服里拿出巧克力糖果,她撕開糖果包裝紙便伸出手將糖果丟了出去。
“嗖——”這只大鳥忽的飛過去一口吃掉了巧克力糖果,茲血塔那抓著它背上的羽毛便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它的頭。她平淡的對它說:“你主人給你的。”
她記得它的主人還給了她一瓶藥劑。其實她不想立刻就讓吉那多死,她比較想讓吉那多痛苦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