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伙伴在這里,我們去讓他好好體會一下那些動物承受的痛苦肯定就要把他帶到那些動物之前待的地方去,這樣她的伙伴我們就管不了了,我們最好現在就將她的伙伴處置掉,那現在我們要拿她的伙伴怎么辦?”緋炎是不會那么簡單就放過她的伙伴的,他的觀點就是‘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個’!
殉逆早就把一切都計劃好了,他冷淡的說:“簡單!她的伙伴都是些沒用的東西,很容易就能死掉,我們就算不管他們,他們在這個地方也很難生存。但是危險因素最好還是一個個拔出,我們不如也把她的伙伴帶上。”
“她的伙伴來了幾個?”殉逆問,緋炎看了他一眼,就說:“應該就只有兩個。”
他才說完,戈鋇厄多就以鳥的形態向阿代飛來,緋炎見了,就說:“這下有第三個了。”
只要是來救她身邊的人的人,緋炎都會認為是茲血塔那的伙伴,戈鋇厄多看見阿代受了重傷,吃驚的同時心里很憤怒。
他飛到阿代身邊沒多久就化成人形,在扶著阿代的胳膊的時候憤怒的說:“你怎么用技能?找死嗎?”
“你主子呢?就那個小孩子。”他問,阿代看著他的時候顯得很痛苦,他沒說什么,只是伸出手指向了正掐著吉那多脖子的殉逆。戈鋇厄多順著他手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他見到殉逆的第一眼就是:她不一樣了。
然后他注意到殉逆身邊有許多奇怪的鳥在攻擊他,他將視線下移,可以看見地上躺著許多動物的尸體,他瞪大眼睛,震驚的想: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就在他沖出去要問殉逆的時候,阿代急忙拉住了他的衣袖。他咳了一聲,而后他痛苦的說:“不要去,會有危險。”
這時在空中的殉逆轉頭問緋炎:“要殺他嗎?”
緋炎淡淡的回應:“先看看情況。”
他沒有立刻動手,就是覺得戈鋇厄多看殉逆的眼神很奇怪,他有些不爽的想:這家伙似乎能看分清殉逆和小那啊。他和小那到底是什么關系?
緋炎沒有對別人動手,這讓殉逆心里有些吃驚。可是他表面上卻沒什么表情:“你居然不會立刻就殺了可能和她有關系的人,真奇怪。”
他和緋炎在空中談話,吉那多被他掐著脖子感到有點難受:“喂,你們在談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掐著我的脖子?”
殉逆和緋炎同時默契的用陰狠的眼神看著他,還用冰冷的語氣說:“不行!”
本來只有殉逆用手掐著吉那多的脖子,吉那多方才那么一說,弄得緋炎不爽,緋炎伸出手抓著他的手就是一扭。
殉逆和緋炎對待吉那多的態度很是不好,用的手段還很是兇殘,這些戈鋇厄多都不想管,戈鋇厄多聽了阿代的話,生氣的時候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些妖死的那么慘,都是誰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