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茲血塔那一旦下定決心,那是什么人都無法將她拉回來的,就算那個人是她未來的男朋友也一樣。她現在要去找吉那多那個家伙,那么就讓我在她和同伴找人的時候說一下方才她在殉逆弄的花園里都做了些什么。
她閑著無聊,在花園里和那些奇怪的花朵聊了會兒天,就從花園走到殉逆的房間在殉逆的書桌上拿了本書看了起來。看完一本書之后她沒事干了,就出了殉逆的房間,殉逆的房間門是黑色的,他的房間里面也確實一片漆黑,除了這黑色的房間和自己的房間,她還見到了別的房間的門的顏色,那些房間她沒去過,于是她就想看看第四扇灰色的門的房間的門后面是怎樣的。
這些門的顏色對應一個人格性格的顏色,她能猜到灰色的門后面的房間里住著誰。她打開門,去見了一下鬼瞳,她和鬼瞳聊了會兒就又回到了殉逆的房間。再然后,她看了會自己看過的書,碰到了書桌上的鏡子,莫名其妙的就出去了,殉逆進來了,他很后悔。
他心想:早知道告訴她,不要碰桌上的鏡子了。她大概是碰到了桌上的鏡子才出去的。下次她過來不知道又是什么時候。
殉逆已經等了茲血塔那太久,他不想等她過來,又要等很久,每天從抽屜里對著照片思念她是很辛苦的。
他的書桌抽屜里放著很多茲血塔那的照片。茲血塔那睡覺的照片,吃東西的照片,制作藥劑的照片,他每次想見茲血塔那都會從抽屜里拿出照片,看著照片上的茲血塔那。
殉逆在房間里,并不是什么事都干不了,他看完照片就把照片放回抽屜里。他將手一揮,一塊熒屏從空中彈出,他可以通過這塊熒屏得知茲血塔那都在干什么。他可以在記憶閣樓自己的房間里面用熒屏監視茲血塔那和緋炎,但是在外面他就不可以了。
他見緋炎在茲血塔那身邊,心里就嫉妒,他不滿的想:遲早,遲早我會拿到屬于我自己的身體。
有了身體,他才可以出去和緋炎搶人,他會盡快拿到屬于他自己的身體。
緋炎現在的心情很好,殉逆現在不在這里,她就在自己身邊,而阿代被他傷到了,被他施了法術說不了話。他緊緊地拽著茲血塔那的胳膊,不敢靠近緋炎,戈鋇厄多冷酷的走在前面。
茲血塔那走了一會兒,見阿代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胳膊不放手,就奇怪的問:“你拽的怎么緊干什么?我又不會丟下你!”
阿代緊張的看著她,用眼神向茲血塔那表明他怕緋炎,茲血塔那看明白了他的眼神,她沒好氣的走在右邊,讓阿代離他遠遠的。這樣一來她就在左邊,緋炎就在她旁邊了,緋炎雖然沒有看茲血塔那,但他臉上掛著微笑。
茲血塔那扭頭問阿代:“你是不是被那家伙施了法術?”
緋炎輕松的說:“放心,禁言法術一分鐘之后會自動解除。”
茲血塔那聽了,就專頭呆萌的‘哦’了一聲,她想了一會兒,就又扭頭問阿代:“你確定你把另一個伙伴放在了安全的地方?”
阿代朝她點點頭,茲血塔那放心了。她去找吉那多,居然會有這么多人過來,她覺得這樣似乎太明目張膽了。于是她忽然間停了下來,在這條有岔路口的十字路的中央,對大伙說:“我們不要都走一條路。我們可以分頭找那個家伙。一群人找他很容易被他發現,我們在不同的路上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