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的棍子動了動,而茲血塔那思考了一會兒就說:“就簡單一些,叫你‘銀’吧。”
因為這根棍子是銀色的,她尋思著叫它‘銀’是最簡單又最好聽的。不管怎樣,只要這根棍子離開這里,那只鬼就很興奮,它見這根棍子有名字了就對她說:“那你拿到了武器,武器認了主,我們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我們現在可以回去了。”它說,茲血塔那便問:“這里還有其他的路嗎?”
那只鬼曉得她是不想被那些衣服繼續纏著,它咯咯的笑著說:“抱歉,這可沒有。”
茲血塔那有些無奈,但是她又有什么辦法?
事實證明太受歡迎也是很令人感到煩惱的,而新武器還挺好用,它幫她擋掉了不少衣服的襲擊。那些衣服齊齊向茲血塔那身上跳,這場面挺驚悚,銀打那些衣服的時候,那些衣服覺得銀很殘酷,比鬼還驚悚還嚇人。
就這樣,茲血塔那在銀的幫助下終于來到了通道,她出來的時候,緋炎看見了,他就急忙來到她面前伸出手拉了她一把。
緋炎拉著茲血塔那的手的時候臉有些紅,他發現自己在她的面前總是那么容易害羞。之前她親了他的臉,他就害羞到跑掉了,這會兒他拉著茲血塔那的手,在他幫茲血塔那從通道里弄出來之后,他紅著臉,忍不住把手放在背后,雙手互相摩挲。他感到自己的手在發燙。明明之前他坐在她的旁邊他都不會覺得有什么,覺得理所應當,現在他只是碰了她一下,他就感覺自己又不對勁了。
他記得上次自己不對勁的時候就是在她近距離看著他的時候,他知道她對自己沒有那個心思,但是他看著她軟軟的臉對她有心思的時候也想她對他有心思。
茲血塔那對感情這方面的事不是完全不了解,如果她有心思去更一步了解感情的話也許她就能察覺到緋炎現在是什么情況,可惜現在她一點也不想對感情進行更進一步的了解。她出來之后只是讓銀回到了手中,很快銀就變成了一枚戒指。武器會變形好處就是多,這樣她就可以把武器弄成任何形態,把它帶在身上。在走之前,她覺得自己應該要把秘籍看一下,以免自己遇上了一些危險不知道如何解決。
她見有鬼掛在天花板上,就問那只鬼:“你們哪只鬼說是會給我秘籍?”
掛在天花板上的鬼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顫抖著伸出手,用手指向了臥室的門口。此時正好那只鬼拿著秘籍飄到了臥室門口,茲血塔那見了就站在這里等那只鬼拿著秘籍來到自己面前。
先前與她對話的那只鬼在來到她面前,把秘籍遞給她之后,他仿佛碰了毒藥一般趕快跑去衛生間去洗手,他邊洗,還邊害怕的說:“天啊,天啊,我與別人近距離接觸了!”
茲血塔那聽見衛生間里傳來很大的流水聲,她無奈的想:我都不著急,你作為一只鬼居然怕我怕成這樣。又沒有真的接觸,只是給我秘籍,書碰到了我的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