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點再和別人硬碰硬那就是傻了,所以她沒有拿著刀就向少年沖了過去,現在她直奔廁所。那些家伙就在她身后跟著她,剛才她出來的時候那些家伙并沒有將她包圍,只是那位少年站在她的前面的左邊而已。不知道那個她是怎么讓場面變成了剛才的那樣,不過她能肯定那個家伙的戰斗力絕對不比自己低到哪里去。
正是因為這樣才危險啊,她現在為了保持清醒,不被那個家伙的話語蠱惑到,一直咬唇。但光是咬唇是沒用的,她只能時不時就把刀尖朝下往自己身上來一刀。
那個聲音還是在她心底叫囂,她聽著那個聲音都覺得煩,可是那個聲音不僅很尖,它似乎還有一種能蠱惑人心的魔力。不然的話她不會為了保持清醒那么辛苦了,她會在覺得自己要撐不住的時候用刀扎自己的腿。當然,為了不妨礙自己跑步,她扎的不是很深,但這也足以讓她緩沖一下,她發現自己跑這段路,離廁所的鏡子的路好像很遠。
她覺得自己努力跑了很久才跑到那里,她毫不猶豫的在跑到廁所的鏡子那里的時候用刀劃破鏡子,在鏡子破裂的瞬間跳進了鏡子里面。鏡子完全破碎了,那她就過不去了,而鏡子沒破她過去了之后她就打碎不了鏡子,那些家伙會很快就追過來。
茲血塔那跳進鏡子回到那邊去的瞬間還是有幾道黑氣迅速的追過來,在她之后的一秒進入了鏡子里面,她來到這邊還是沒有放松警惕。而追她的那些怪物來到廁所發現廁所的鏡子碎了,那些怪物很生氣,那個少年來到廁所鏡子面前,臉上的表情很平淡,實際上他內心有一團熊熊的火焰在燒:很好,打碎鏡子不讓我和我的伙伴追過來是吧?你以為我們這里只有一面鏡子嗎?
茲血塔那知道這邊的世界和那邊的世界的出入口是鏡子,方才才故意打破的鏡子,而她也沒指望那些家伙會因為這一面鏡子碎了就不追過來。應該說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她聞著氣息,發現四周有許多妖氣。
她還記得前面的那件事,那些病毒可以操控動物尸體……
于是茲血塔那聞著妖氣就逃到那些沒有妖氣或是妖氣很淡的地方,很巧,她剛跑到前邊,那些黑氣就被忽然從空中跳下來的一些被病毒操控的動物死尸纏上了。
這邊有機器人發現這邊有動靜之后就跑向這邊,茲血塔那聽見聲音就知道有機器人找過來了,她喘著氣,因為總是在努力保持清醒以及快跑了一路,此時她的臉才會紅紅的,她喘著氣,腿上被刀扎過的地方有血流出。
她可以用能力修復傷口,但是每當她跑一段路她就會自己用刀往腿上扎。每次她扎的都是一個地方,要是她的意識不清醒了,她怕自己醒來身體的掌控權又會被奪走。
她能感受到體內的那個家伙在故意唱催眠曲讓她睡著,她都這么努力了,可是就在她緊張的時候,她往前跑,卻看見前方有一個熟悉的人影。
那個人見了茲血塔那就快速跑了過來,他的前面有根棍子在空中飛。
是新韻,新韻憑著自己的幸運找到了伙伴,他不明白茲血塔那現在是怎么了,他緊張的把累的喘氣的茲血塔那抱在懷里,就是帶著她以公主抱的方式邊跑邊緊張的問:“你怎么了,怎么腿上的傷口流了這么多血?”
茲血塔那閉上眼睛似乎是要睡過去了,可沒一會兒她又努力睜開眼睛,她還對自己說:“不能睡過去……”
她說著又想拿刀扎自己的腿。銀見了,就用能力把她的刀從她手中抽了出來,它見到主人變成這樣心中的擔憂已經被怒氣超過:“主人你這是在干什么?不可以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