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銀忍了一會兒才不覺得冷,他感到現在好多了。
茲血塔那回到床邊,她坐在床上思索:“那些人的精神狀況很是堪憂(令人擔心)。”
阿代點點頭。拜銘流利不知道去哪里了,現在他才回來,他回來的時候眾人都沒看他。
他冷靜的說:“我出去打探消息了。聽鎮子上有些人說,這個鎮子的人最近有人丟東西,主人的情況跟那些人一樣,他們丟的都是一段記憶。”
“是神偷。鎮子上的人說,神偷除了偷人的臉還偷人的記憶,偷別人的技術,別人的物品,別人的感情。”
“沒人抓得到他,因為他存在于傳說之中。”
現在的拜銘流利才稍微有些作用,但是眾人接受了信息,并不會感謝他。
茲血塔那知道了這些消息,抓住一個點馬上就問:“傳說?什么樣的傳說?”
“這我不清楚,我只打探了這一條消息。”拜銘流利老實的說,茲血塔那就對他翻了個白眼。拜銘流利見到了,皺眉,茲血塔那看著他,無奈的吐嘈:“你好歹問清楚再來告訴我們啊。不過這條消息也挺有用的。只存在于傳說中?那我要怎么把記憶找回來啊?”
灰銀傻傻的問:“為什么您一定要把那段記憶找回來啊?那段記憶很重要么?”
茲血塔那淡淡地說:“不重要,但是我的東西被人偷走了,不應該拿回來嗎?”
“雖然記憶是不重要,但是那人偷我的記憶一定有目的。他偷別人的臉要拿去賣,這我能想到,但是他要別人的記憶做什么?”
“只是為了好玩?那也太無聊了。”
她說,阿代點點頭,“的確。我覺得他是想引我家的主子過去。可能他是想引別人過去,讓別人或是對別人做些什么,以達成什么目的,也許他很早就開始偷東西引人過去,只是一直沒有成功。沒人抓得住他,說明還是有人可能想去抓他的,但是并沒有人因為被他引過去就做了他要那人做的事,而是選擇和他作對。和他作對的話,那么那人就不可能‘幫’他達成他自己的目的了。鎮子上的人這么詭異,是應該好好調查。只是主人身上的傷還沒好,如果我們離開這里,主人會很危險的。”
茲血塔那淡淡的說:“我無所謂,反正死不了,所以你們沒必要那么在乎我的性命。”
她講的這句話就戳中了拜銘流利的心臟,拜銘流利覺得茲血塔那像是在生自己的氣。但是他糾結著要不要道歉的時候,看見了茲血塔那那一臉平靜的表情,又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不道歉也可以。
他還是沒有道歉,灰銀咬唇,“嗯,必須要幫主人把傷口的事弄好。不能一直拖著這件事。”
“我想出去試著問問那些人,關于那個神偷的傳說。”茲血塔那認真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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