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的月光居然透過金燦燦的錢幣,照出了藏在錢幣里的一個恐怖的臉龐,拜銘流利見了頓時被嚇到了。他把錢幣扔到一旁,由于他再次受到了驚嚇,這會兒他是像個彈簧一樣直接往后彈了出去。那些暫時被他放在腿上的一堆金幣則掉在地上,那些錢被藍色的月光照著,錢幣里哪有什么恐怖的人臉?
他驚恐著坐在地上,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地上的那堆錢很正常,但是他看過了那張臉,便對這些地上的錢有了深深的恐懼感。茲血塔那見到他的情況不對,連忙來到他身邊,問他:“你怎么了?”
銀嫌棄的說:“居然還會被錢嚇到。”
那個人還是保持著那個偷窺的癡漢姿勢,他笑的像個變態:“嘻嘻嘻,嘻嘻嘻!”
“你居然撿了地上的東西!”他這么說著,拜銘流利就不服氣了:“不是你叫我撿的嗎?”
茲血塔那嘆了口氣,“他是指給你看,沒說要你去撿。”沒多久她就一臉嚴肅,她質問那個人:“你方才指給他地上的東西的時候沒說那個盒子是誰的也沒說它為什么在那里,更沒說地上的東西不許撿,你像是故意引導他去撿地上的東西,為什么?”
那個人嬉笑著,他像是停不下來了一樣:“嘻嘻嘻……為什么,為什么呢?”他將這話重復了幾遍,后面才病態的笑著說:“因為好玩!”
“沒人理我,沒人陪我玩,真無聊啊。為什么你們都要走啊?”他忽然就講一些茲血塔那聽不懂的話,茲血塔那還有事情想要了解于是她急忙打斷:“停停停!那個盒子是怎么回事,神偷又是怎么回事?”
她剛講完,那人就頓住了,他像看見了什么臟的東西一樣開始抓著自己的頭發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叫的茲血塔那只能捂住耳朵,茲血塔那見勢不妙,她用一只手捂住耳朵,就是想用另一只手抓著拜銘流利,帶著他走。銀見了這場面,都不明白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這一個個的都是在干什么?有病吧?”
茲血塔那還真的認真的聽它的話還回復它:“是有精神病吧。我感覺他們都不太正常。”
銀見那個家伙想沖過來抓茲血塔那,就想飛過去打飛那人,茲血塔那抓著拜銘流利便阻止銀那么做:“別傷害他們,他只是精神不正常,他并沒有傷害我們的打算。我把他引到一個地方,把他制服,我還有問題想問他。”
銀聽了她的話都感到不可思議:“什么?他們精神都不正常了,難道你還指望著能從他的口中知道什么?”
茲血塔那自信的說:“當然可以。他們不是笨蛋,只是看世界的角度跟我們不一樣。”
“要想知道什么就要站在他們的角度,分析他們的想法。”
拜銘流利現在還像死人一樣被她抓在手里在地上拖著,待茲血塔那把他扔出去之后,他的臉砸在地上,茲血塔那從他身邊經過,他才知道要快速從地上爬起來向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