茲血塔那的確有這個意思,她聽著阿代的話,心想:藥有問題,用了它,中了毒,不是正好可以進醫院調查的嘛。雖然進去了會丟掉半條命,可是等我把事情調查的差不多了,好不容易出來了,一切都會有辦法解決的。我出來后,他們會想辦法抓我,因為我要把調查得到的東西交給警察,他們著急的想把我抓走,而動用人脈去抓我。
會被別人抓去……哼,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管是誰想抓我,都能達到我的目的。
我進了醫院,他們不會給我解毒的藥的,到時候我的身體狀況肯定比現在要差。我的身體虛弱,我的敵人會趁著這個機會抓住我,對我做些什么。如果那些人算作一個敵人的話,想想之前的那些事,那個人也可以算作一個敵人。他不是因為鬼瞳的事很愧疚嗎?他會想著,利用我去引出鬼瞳。
他越是在乎鬼瞳,‘發現’我和鬼瞳的關系之后就越是對我不滿。他要對我做什么,用何種手段,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目的。
反正我的最終目的都是‘那個’,雖然是我故意把自己弄虛弱讓敵人抓住自己,這么做會讓我丟掉半條命,但這舉動帶給我的影響和為了達到最終目的有的效果而自己對自己做出的舉動,帶給我的影響,是沒區別的。
一時半會兒我應該是死不了的,經歷過這些事情,他們應該就會知道,只有變強才可以保護同伴。
這是她的計劃,她自己是絕不可能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的。阿代是因為知道自己和其他人的能力才不敢讓茲血塔那冒險,這個團隊沒了茲血塔那,他們隨時都會有危險。而且茲血塔那主人要是有了危險,他們沒有能力去救她,他怕的就是茲血塔那主人死了,他們要趕過去救她的時候是眼睜睜的看著她死的。
他不想讓茲血塔那冒險,茲血塔那卻給出了一個很好的幫助別人的理由:“那個醫院只有特殊病人才可以進入,我是覺得我用了這兩瓶藥,正好可以進去。我不會那么快死,只要我在那里撐到我拿到證據的時候,我想到辦法出來了,就可以拿證據幫助他們了。”
“你們似乎是忘了,我之前就用了藥。”
她說的話忽然就提醒了眾人,本來拜銘流利在反思,是不是不應該讓主人管這件事的,但是現在茲血塔那的話讓他們頓時覺得茲血塔那很可怕。
茲血塔那說的話叫他們不得不答應她,讓她去管這件事,灰銀一邊糾結一邊咬著指甲。他咬了會兒就無奈的說:“主人,您這是威脅我們,讓我們允許您管這件事呢。”
茲血塔那冷冰冰的說:“從你們派人和我劃完拳說完那番話的那一刻開始,你們就沒得選擇。”
“你們不喜歡管,我不會拉著你們。”她這么說就讓阿代立刻緊張了。
“小姐,您要自己去冒險嗎?”阿代上前,堵住了茲血塔那的路,茲血塔那不客氣的抬頭,對他說:“讓開!”
灰銀沒辦法了,只好對哥哥說:“哥哥,她已經威脅我們允許她管這件事了,我們還是認命吧。”
茲血塔那見阿代沒讓路,干脆繞過他,她在向前走的時候,對身后的他們說:“待在這,等我回來。”
“已經決定好的事情,我是不會改變的。我不會像你們一樣。”
她真的決定要幫他們了。醫生見她要出去了,就帶著好奇上前,在她打開門的時候問她:“你真的決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