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怎么說?”緋炎拿過報告之后邊看邊問,那人見他頭也沒抬,沒有停頓,而是講出了自己的分析:“你想啊,這里的人每天都會吃藥,一般來講,病人吃了藥,病情總會有好轉吧。”
“我這么講是有道理的,因為很多病人到了吃飯或是吃藥的時候都會拼命反抗。如果只是一兩位病人這么做可能我還會認為他們是不想吃藥,要是很多病人面對飯和藥的情況都是反抗,那足以說明這里面有問題了。”
緋炎聽了這人的話一點兒沒有擔心的樣子,現在他在認真的看著報告呢。茲血塔那聽了,皺著眉:“嗯,我肯定不會吃這里的飯,我的人都在這里,但是藥的話我卻是躲不過了。”
“他們要是讓人看著我吃藥,看著我把藥吃完,我不吃完的話就逼我吃,那我想到的辦法只能是在他們走后就給自己催吐。只是這樣一來藥吃進去了,又吐出來了,還是會對我有影響,萬一他們的藥和我體內的毒能產生反應……”
她擔憂的有很多。緋炎看了會兒報告就把報告放在一邊,他微笑著,用手托著下巴:“放心吧,有我在,他們就算把你怎么樣,我也會在他們身上討回來的。你有自己的計劃的話,就按自己的計劃去做。”
茲血塔那確實有自己的計劃,“我進來就是想利用自己的腿傷在他們這里偷取資料。資料拿到了,我們就可以想出去的辦法了。一時半會兒他們肯定不會放我們出去,我才來這里沒多久,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把我弄的很慘才會在我身上撈完應有的價值之后放我出去。既然這樣,我們就多搜集一些信息,報告拿到了就會有醫生給我制定相應的治療方案,這方案應該就是怎么整死我的方案。我手邊有他們的把柄,萬一他們不想留我了,想弄死我了,我就可以用這個保命,在這之前我們要想對付他們的辦法。’”
“不能只搜集我一個人被欺負的信息記錄,這里的病房隔音,肯定有病人在病房里遭受了什么而外頭的人沒人知道。這里的‘白天’和‘晚上’的情況不一樣,‘白天’看著沒什么其實他們會盯著病人,會逼病人吃藥,‘晚上’的話這里看似沒什么危險,實際上出個病房都要擔心這擔心那。”
那人忽然插嘴:“你擔心的是你這邊反抗,被人察覺到了那些人就開始對無辜的病人下手?”
茲血塔那點點頭:“這種擔心自然是有的。我還擔憂的是,萬一我要吃的藥就算吐出來了但還是在吐之前有一部分和我體內的毒產生反應,對我的身體造成影響,那就不好了。怕就怕在這影響是讓我的身體虛弱。”
“一個身體虛弱的人逃跑不易,很容易成為別人的拖累。”
她這么說就讓緋炎收回了笑容。
“你是我重要的人,怎么會是我的拖累?”
他冷冷淡淡的說,茲血塔那轉移話題,“話說逃跑方案我還沒想好。”
那邊的男孩終于不裝自己是透明人了,他給出了自己的想法:“只要知道那些人什么時候行動,知道出去的路線就可以了。”
茲血塔那搖搖頭,“沒這么簡單。我們要是白天出病房,會有醫生見了,問我們要去哪里。如果晚上出病房那就更加危險了。”
“這里有沒有什么提供給病人活動的一個活動區域?”她想著,“有的話可以去那里,看看那里有沒有出去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