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炎認得藥水,他和茲血塔那一樣活了很長時間了,再加上他不可能天天待在記憶閣樓里什么事都不干,于是他就靠著閑暇之余看的書,在書上得知的知識講出了茲血塔那同樣知道的事實:“這藥水是可以克制一種毒的,但是據我所知那些病人病情不一,他們就算往他們身上下毒也不會下同一種,而那些病人更不可能因為自己身上有毒而改變什么。我覺得他們往地上撒這些藥水,要么就是自己受傷了給自己止痛的時候不小心灑出來了要么就是利用氣味想阻止那些病人靠近。給那些病人打這種藥水,企圖用無名子帶的毒性去毒人或是拿它去解大部分的毒都是不現實的。”
茲血塔那起身,她的手上沾了那藥水,于是她自己都因為那藥水的氣味而嫌棄的想馬上轉身去洗手,她真的因為受不了這氣味而轉身去廁所洗手了。
她很快就回來,茲血塔那回來的時候還看見緋炎對著自己微笑。
有一瞬間,她感覺緋炎的臉變成了兩個,很快兩張臉重合起來。
她好不容易利用空白的干凈的地面跨過地上的這灘藍色水,來到緋炎身邊,她在這邊的時候,她的影子可是帶著恐怖的笑容去香味散發出來的地方的。那個地方是它要去的地方,也是神偷去的地方——醫生平時給病人做治療的地方。
她的影子做的事能給她的行動造成一些影響,但是現在她的情況還不是很差,她就沒太在意,她和緋炎一起去前邊的時候,她的影子溜進了某個手術室,看見了手術室里邊放著的東西——
是一些鐵鏈,還有一些懲罰罪人用的東西。一把還沒有擦干凈的沾血的刀還在刀架上,邊上的手術臺上放著幾個還在‘運作’的族人體內的器官。手術室的當中被一扇鐵門攔著,鐵門那邊的柜子上放著手銬、電棒什么的。
有幾瓶藥水,在這邊手術臺的桌子上,應該是醫生用來麻醉人的,那邊有冰箱,冰箱(它看上去像透明的豎著的冰柜)里邊放著的就是一些特殊的手術工具。
這里既像是監獄又像是手術室,這里還有一塊地方,被窗簾遮住。
這團黑影在被窗簾遮住的那里聞到了好聞的香味,它過去了,那里有病人,被困在手術臺上,他的表情驚慌,他能看見這團黑影以人型實體(柯南里的小黑人)的形態在自己面前晃!
他能看見的顏色只有黑白灰紅,因此在他的眼中,這團黑影笑起來的時候,嘴巴里的顏色就是紅色。
‘大餐~’
她仿佛聽見它這么說著,茲血塔那聽見耳邊有這樣的聲音,那位少年似乎也聽見了。
它一下子鉆進了少年身下的影子里,然后,少年的影子里出現了幾條蟲,他的影子漸漸的被這幾條蟲給‘吃’掉了。
他的影子被吃掉的時候,他的眼神漸漸趨于空洞,到了他的影子完全消失的時候,他的人格完全消散,他渾身散發著絕望的氣息。
“絕望的味道!”
它興奮著又往他身上撲,這會兒它要對這位少年的身體下手了。
吞噬的場景有些嚇人,它吞吃著少年的身體,像咀嚼軟糖一樣把他全身包裹,它吸收了他身上絕望的氣息,然后在它感覺自己吃的差不多的時候,這一團馬賽克,這位少年已經被它吃的一動不動,像是失去了對人生的激情。
本來他還是有慌張的情緒的,現在他看見這團黑影,什么反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