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她的手上沒有絲帶,她僅僅就是做出這樣一個動作而沒有把頭發束起來,現在她身上的氣息變得很是危險,讓那個家伙見了都心驚。
那個家伙見到她微笑的模樣,驚訝的說:“你……你怎么?”
“我怎么在她身上?”她微笑著,在說話的時候放下手,那只手剛剛接觸到她的那黑紅色長發。
她和他不一樣,他是扎頭發的,她沒扎頭發,頭發就披在身上。
以往她身上不會穿著裙子,所以他出來了,低頭面對‘自己穿裙子的模樣’,臉上的微笑立刻收了起來:“居然穿的這么暴露……”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這觸感,讓他摸著忍不住臉紅了。
“啊啊啊,她是我的,她的皮膚是我的,感情也是我的!”‘她’像個變態一樣喜愛著用手摸著自己的胸口,做出了我妻由乃那病嬌的表情,“還以為我過來了會見到那個該死的家伙呢,沒想到啊,我見到了熟人。”
‘她’忽然抬頭,用恐怖且嚇人的表情看著面前那人:“你想對她干什么?你也想得到她的身體嗎?”
“‘欲望?’”她忽然瘋了一般的笑,“天啊,怎么會有這么蠢的家伙?在我和他沒來之前,你可能還有搶占她身體的機會,但是現在欲望居然想搶占她的身體,在她有了瘋狂、病態、無情、痛苦、殺戮的條件下?”
忽然間她又冷著臉,冰冷的對面前的欲望說:“想從我手里搶走她,殺了你哦!”
欲望如果有眼睛的話,此刻它的眼睛一定是瞪得大大的,什么什么?她的身體內什么時候有了那么多情緒?
“不對,你是病態沒錯,但是她體內沒有瘋狂!”欲望明明記得自己剛才沒從她體內感應到這種情緒,而它對某種事情不明白的話就會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你什么時候來的?你怎么知道她的體內還有那么多情緒?你憑什么認定我不可以把你們從她體內趕走?你說你見到了熟人,但是我一直在這里吸收人們的‘欲望’來壯大自己,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它的問題有一堆,而它像射子彈一樣吐出的問題,‘她’都不會為它解答。‘她’冷漠的說:“這可不是推理劇,我沒必要一個接一個的為你解答疑惑。”
‘她’只關心她,才不會關心它的問題,然而盡管‘欲望’的問題得不到回答,它卻還是在不停地問:“你應該一直待在她體內吧,你是剛剛才回來的,你怎么忽然回來了?以什么形態回來的?你怎么知道我是‘欲望’的?”
“問那么多問題有用嗎?”她笑著,向欲望走去,“你乖乖待在這里找不到好容器靜靜的等待死亡的來臨多好啊。為什么你要過來當我的敵人呢。是敵人,就應該去死!”
欲望還沒反應過來,她身下的影子忽然從她腳下脫離,這團黑色影子快速沖向了桌子上的那個盒子。
欲望知道它要干什么,它對此感到驚慌,茲血塔那這邊,她的腳底下暫時沒有影子,她感覺頭暈暈的,整個人很難受。
她只能坐在地上,現在的她在記憶閣樓里,完全不知道現在是什么狀況。
外頭的欲望帶著盒子,驚慌著,邊遠離病態邊試圖勸說病態冷靜:“等等啊,我還沒搞清楚狀況呢,你不能吃了我!”
“我這不是還沒搶到她嗎?我怎么知道你在她體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