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的她,她手里拿著小刀,看樣子是去打獵。她其實可以拿槍,槍這玩意兒她不是沒有,只是她不喜歡用。而且打獵用槍,會更容易引起那些怪物的注意。
現在的她蹲在這里,如果是一般人還真不會發現樹林里的某片草叢躲著一個人。偏偏她不是‘別人’,明明那是以前的她,可是她拿著小刀經過她身邊時竟然察覺到了這里的她的存在。
曾經的她看向了現在的她所在的地方。
她疑惑的挑了挑眉,而后就手持武器,走了,現在茲血塔那沒有之前那么痛苦了,她捂著腦袋起身,漸漸向前走去。
茲血塔那跟著以前的自己,她注意到自己開口說話了:“喂?”
她只是試探性的開口,沒想到曾經的她真的看向她,她皺起眉頭,看著空中,那里什么都沒有,她奇怪著,便扭頭,繼續向前走去。
然后便是她無論怎么試圖跟她搭話,她都沒有任何反應,她僅僅用一把小刀就干掉了自己的敵人,一頭長著獠牙,身軀龐大,像是穿著鎧甲的青色‘野豬’。
那個野獸在黑森林里還算是比較危險的動物,這里有的是殺人于無形的植物,相比能瞬間給人造成致命危險的植物和猛獸,她對付這種野獸,尤其是這一只,已經算是安全性很高了。
她殺完獵物就一只手提著獵物回去,而就在她回去,一腳踏進回家的路的第一步的時候,整個黑森林忽然轉變為了記憶閣樓。
茲血塔那恍惚了一下,隨后她才反應過來:這是他寫的文字,他寫的東西,會讓我以情景模式,帶入他的身份,讓我體驗他的經歷。
這會兒,她繼續當著‘殉逆’,她在記憶閣樓的走廊上,躲在拐角處偷看曾經的她與緋炎搭話。
這一段經歷,她看的莫名其妙,首先她沒有這段記憶,其次,如果殉逆代表一種情緒進入她的身體,他進入她的身體的時間是在緋炎之后?
她看見的記憶閣樓里的緋炎在她面前依然是溫和模樣,只是他的外貌跟她平時見的不一樣。
他有著銀紅發,紅眼……
嗯?難道他不是粉發銀眼?
她見到的緋炎明明是粉發銀眼,緋炎的外貌如何,她并不關心,她在乎的只是別人有沒有害她的想法。
于是她沒有過多介意緋炎的外貌,很快她就將注意力集中于自己和緋炎的對話上。盡管她努力豎起耳朵在聽,距離還是讓她無法聽清楚自己和緋炎在談什么。她以殉逆的身份體驗他的經歷,是看不見他的身上的氣息變化的,但是她能感受到殉逆的情緒變化——她見到這一幕,心里莫名的嫉妒。
她將手握拳,如果她是貓的話,此刻她要撓墻。
這個場景出現了沒多久,很快就消失了,隨后茲血塔那面前場景變成了自己的家。
這會兒,她在自己的家門口,猶豫了半天,她沒有進去,幾分鐘后,曾經的她拿著東西出來了,她的手中端著一份熱氣騰騰的‘牛奶’。
她能明顯感受到這個身體應該是某種動物的身體,她見到曾經的自己,歡快的向她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