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他是跟殉逆說要‘一起行動’,可是他這會兒卻松開了挽住殉逆胳膊的手,‘一起’不代表他就非要和這家伙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殉逆見他終于松手了,心里松了口氣,他在心里做出了一副嘔吐的表情,面上卻是露出一個笑容:“那我去那邊看看。”他用手指了指某處,“你去那一邊。”
緋炎點了點頭,就轉身走到他用手指著的方向,他是覺得自己惡心殉逆,不等于纏著人家不放。他只要達到讓殉逆有想吐的想法就夠了,挽著他的手挽的太久,他自己也是會真的要吐的。
他走到一個柜子這邊,面對著柜子上擺著的東西,背對著殉逆,兩人互相瞧不見彼此臉上的表情。
殉逆用茲血塔那的身體,還是有些不適應的,他作為一個男孩子,實在是有些受不了用女生的身體穿裙子的狀態。他感覺現在這樣自己像是在穿女裝,不過他一想到自己如今是用自己喜歡的人的身體在做事,這種奇怪的感覺便立刻消散。
他的手伸向柜子上的一個瓶子,他的思緒卻不在瓶子上,他心想:怎么很好的利用這個身份,將他殺了呢……
這是個很好的機會,她在他的房間里睡著,只要他想辦法在這里把緋炎這家伙干掉,他就可以獨占她了!
他忍不住害羞地紅臉,他想到自己能好好的把她困在身下,欣賞她掙扎的模樣,就激動到渾身發抖。
他幻想著自己的手和她的手,十指相扣,她掙扎著,生氣的看著自己的模樣,一定會很可愛。
他激動著,去拿瓶子的時候差點就讓瓶子摔在了地上,好在他幻想了沒多久,他自己反應過來了,迅速用手接住了掉落的瓶子。
這個瓶子的里面裝了一條尾巴,骨頭做的長長的尾巴在瓶子里還能一動一動的,看著就怪嚇人。
或許是瓶子的掉落刺激到了瓶子里的尾巴,這條尾巴原本安安分分的待在瓶子里,因為剛才殉逆將瓶子接住了,它現在待在瓶子里居然不滿意了,尾巴一搖一擺,似乎是在對殉逆打擾自己休息的舉動感到不滿。
它在瓶子里不斷掙扎著,殉逆差點就要抓不住這個瓶子了。他奮力抓著瓶子,搖晃了一下,瓶子里的東西這才安靜下來。
緋炎沒有一直在看著自己面前柜子上的東西,方才殉逆的舉動,他可是有在關注的。殉逆倒霉,他就開心,他背對著殉逆,觀察著他,唇邊的笑是不屑的笑。
呵……
他感覺這家伙跟小那比起來真的是傻到不行,這家伙配做他的敵人?
緋炎心想:他偽裝成小那的模樣,不就是想對我動手?我就先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樣。
他等著殉逆對他下手,他一點兒也不怕殉逆。他在這里能把他怎樣?
他清楚自己的實力,如果自己這么好對付,‘她’也不會想盡辦法也要殺了自己,而不是一下子就將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