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盡量不發出很大的動靜,那個腳步聲還在繼續放大,那人似乎是在朝這個方向過來。茲血塔那緊緊抓住手里的瓶子,她似乎是把這東西當做一件很重要的寶貝。
緋炎沒有問茲血塔那為什么要拿著這個瓶子,這個瓶子里裝著的,是泡在血水里的一只眼睛。那么多瓶子里裝著的東西,好多看上去都像是某人的收藏,那人把這些東西當作手辦,而茲血塔那手里抓住的是最能給別人定罪的東西。其實她想:會不會有比這件東西還能給別人定罪的東西呢?
單純的拿‘標本’,‘手辦’‘收藏物’‘古董’‘玩具’這些東西出來,別人見了是不會把它當做‘證明某件事發生的證據的’。
她選擇了看上去嚇人的東西去拿,時間緊迫,她沒辦法看更多,只能快速看上這個選中它,把它拿在手里。之前那個醫生不想她過來,就說明這邊肯定有秘密,不管怎樣,能多拿一件物品當證據,那她就得多拿一件物品。
她拿到了瓶子就將它收起來,不遠處的地面上躺著的是一些機器管,那人朝這邊走來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房間外面地上的一些機器管。
她聽著動靜,緋炎卻和茲血塔那一起躲在遮蔽物后面,看著她的臉,他很少會全神貫注的看著她。
她認真起來,不管她的模樣有多軟萌,她的舉動都會給他一種帥氣的感覺,他盯著茲血塔那看了這么久,茲血塔那也沒反應。茲血塔那感覺那個人要走進房間里來了。
那人在房間門口徘徊了一陣,他不進來也不去別的地方。緋炎先前對付那個怪物的時候,那個怪物忽然間就倒在地上,會發生這種狀況,應該是殉逆對欲望動口的時候。
那個怪物本就是由欲望操控,欲望沒了,它的身體就倒在地上。沒有意識操控,它就什么都不是。
那人看見地上倒的怪物了,就走過去看了會兒,他只會發出很小的動靜,似乎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在這邊。
茲血塔那聽著附近的動靜,緋炎依然拉著她的衣服,這會兒那人看到了地上的倒的怪物的具體情況,他看完就看向茲血塔那和緋炎待的房間。
他向這里走來,茲血塔那和緋炎一句話也沒講,那人也不發出很大的動靜,空氣里彌漫著死一般的寂靜。
三個人之間,都保持沉默,誰都不開口講話。
雖然茲血塔那已經在和緋炎注意那人的動靜了,當茲血塔那以為那人走進房間,在房間里轉著轉著忽然沒什么聲音了,是他走了之后,她放松了沒多久,卻聽見那人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嘻嘻……瞧瞧我發現了什么?”
她像受了驚嚇的兔子一樣扭頭,看見那人臉上恐怖的笑容,身子往后退了很多。
那人笑起來簡直就跟鬼一樣恐怖,如果緋炎笑起來也是這樣那她的心臟可承受不了。
她緊緊抓著手里的瓶子,因為一時的驚嚇,她現在坐在了地上,緋炎才發現,原來她也是會驚訝和害怕的:“你……”
不知道為什么,那人給她一種壓迫感。后面那段時間,那人走路居然可以不出聲,應該是發現房間里有人。
緋炎觀察了一會兒茲血塔那的情緒,就看著那人彎腰,伸手,要把茲血塔那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來,這他可不能讓對方這么做,他用一只手,抓住對方的手,然后,他不客氣的質問對方:“你誰啊?憑什么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