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聽了他講的故事,對他有了好感,對于他的鼓勵,緋炎自然是不客氣的收著了:“那是自然。”
緋炎其實還是很好說話的,只要是對方站在他這一邊且對方不對茲血塔那有好感的話。如果不是醫生知道了緋炎的故事,他還真看不出來緋炎居然會對人有溫柔的一面,他很好奇那個‘小那’是誰。
“你那么在乎她,她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啊?”他疑惑的問。
緋炎冷笑著看著那些停尸間里邊走來走去的尸體,說:“被那個醫生盯上的受害者之一。他肯定不會善罷該休。我聽別人說,這家醫院的建立不是一個人,而是很多人,他不會就是這些建立者當中的一個吧。”
“不管是不是,他在這里的地位一定很高,否則怎么會他對那些受害者做那些事,別人都不管呢。還有就是技能移植手術,那些死者身上的技能,有的器官是全都被轉移走了嗎?”
這名醫生沒聽說過什么‘技能移植手術’,他對緋炎講的話表示抱歉:“抱歉啊,我不知道什么技能移植手術。”
他不知道也沒關系,緋炎能猜到:“你不知道我也知道他們不會放過那些人的。有用的器官就摘走,有用的技能就轉移。病人乖乖的待在這里,他們的行為是這里最大的異常。這么久以來這家醫院的人所做的事都沒有被人察覺,看來這里面牽扯到的人很多啊。”
緋炎冷漠地說:“我砍了那個醫生的手指,能想到他很厭惡我,想對我和小那展開報復行動。他對她的朋友下手,我無所謂,但他要是想在我和小那之間搞事情,那么我一定要殺了他。哼,他肯定會搞事情的,所以殺他這件事就是必然。”
醫生聽了他的話,最開始見到緋炎就膽小的他居然笑了:“哈哈,這位少爺,你在想什么呢?”
“那位醫生不會那么容易就被人殺掉的,他很聰明,知道自己打架不太好,所以通常他都是在背后操控。”
緋炎知道自己不會光靠打架就能解決一切問題:“在背后操控有什么用呢?計劃早就安排好了,無論他在哪兒操控都沒用。假如打架能解決問題的話我倒是可以不用小那的計謀,可惜……”
他說著說著就笑了。
緋炎這時的笑容跟在茲血塔那面前展露出的不一樣,跟在敵人面前展露出來的笑容也有不同:“事情肯定能解決的,我就在這里夸一夸小那吧。”
“真聰明。”他在醫生面前,笑著說:“重要的是讓自己成為證人,如果他們那么想把來這里的每一個人都弄死,那正好,當異次元警察過來調查的時候,她受過的傷就全是他們的罪證。他們是想,把所有的人都弄死在這里就可以不用怕有人跑出去,把證據帶給警察,讓警察調查這里了吧,只要把消息封的死死的,對外,這家醫院便一直都是好醫院。”
“讓別人出去帶證據,自己在這里拖著他們,就算那些人不相信她叫那人出去帶的證據,他們也要因為那些‘證據’過來調查一番。審判他們,要有一個受害者,這里那么多人被他們整的神志不清,我家的小那待在這里就成為了最重要的證人。”
“他要是想走的話,在我開始對這里動手前,他肯定已經走了,他在外頭,也許他根據我的性格猜到了我會對這里的人做什么呢。要是照你方才這么說的話,沒多久他會讓這里成為屠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