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被他一掌拍飛,落到了床邊的地上,它繼續笑著,殉逆聽著這詭異的笑聲怎么聽都感覺到心里不舒服。那個娃娃像是在看著誰,他覺得拍飛或許還不夠,也許自己應該走過去踩上兩腳。他的注意力從茲血塔那轉移到娃娃的身上,好不容易有了和小那在一塊的時間,他卻感覺這里像是有第三個人。
殉逆感覺這個娃娃詭異的很,他從床上起來了,走到這個娃娃面前,娃娃躺在地上看著他,他不舒服的想:這個娃娃說不定又是哪個男人送的。毀了吧,小那只能有我送的東西。
那個娃娃看著他笑,讓他心中莫名的有殺戮的感覺。他越看這個娃娃越不順眼,于是他在實在受不了的時候一腳踩上了娃娃的身體。他踩著娃娃,像是在踩情敵,他狠狠的把娃娃踩在腳下,與此同時,他惡毒的想:跟我搶人的都去死!
娃娃在地上,一點兒也不痛苦,它很快樂,仿佛是因為見證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
殉逆不會僅僅只是用腳踩一踩娃娃,他還要把娃娃從地上撿起來。他帶著它,在一旁拿了剪刀,隨后他便是走到床邊,用剪刀去剪這個娃娃。
娃娃被剪刀剪居然不會壞,不管它是布做的還是那種制作bjd娃娃的材質,剪刀剪不壞的東西,他就是要嘗試毀掉。他拿著剪刀沒辦法把娃娃弄壞,忽然,娃娃的眼睛就在他用剪刀剪東西的時候掉了。
從娃娃那空洞洞的眼睛里面流出了很多血,娃娃的另一只眼睛是好好的,她慢慢的扭頭,轉移視線。
娃娃當著殉逆的面動了,殉逆瞇起眼,把她扔到地上,他冷冷的道:“這到底是誰送給小那的東西?真惡心。”
說到小那,他就笑了。娃娃就算會動,最多也只能動動手,扭扭頭,他故意當著娃娃的面去壓著床上的茲血塔那。
他近距離的看著小那,像是怎么看也看不夠,他的臉上浮現一抹紅色,眼底的愛意明顯,手牢牢的掌控住床上的女孩的小手。
他把頭靠近到茲血塔那的臉邊,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對他做了什么。
他在她的臉上留下一抹水漬,那是他愛的表現。
不僅僅是臉,她的耳朵上也留下了一抹水漬,或許是因為他的動作有些大,他在用手從兜里拿東西的時候,手碰到了茲血塔那的身體,她夢見了什么難受的東西,而讓她翻了個身。她對殉逆的觸碰是有感覺的,她總感覺有什么小動物在舔自己。
它一會兒舔她的臉,一會兒舔她的耳朵,她想拒絕卻又沒辦法拒絕。
等到它想撲過來的時候,她就必須得想辦法拒絕了,她選擇翻身,殉逆也沒有強硬的讓她的臉正對著自己,他直接起身,移動到她的身旁,和她一樣,躺在床上。他的臉面對著她的,這樣他就能好好的看著她了。
但他不僅僅是看著茲血塔那,他還伸出手,摸她的頭發。
既然她進了他的房間,那他就不會再放她出去,他上次就有這種想法。
他還想,吃她吃過的東西,這可不是她吃過什么東西,他就跟著吃的意思,他想要她喂。
他認為,小那就算‘醒了過來’也沒辦法完全清醒,他想試著叫醒她,看看她的情況。
他就是輕輕喚了一下,沒想到小那還真的有反應,她艱難的睜開眼,半天了,看不清是誰便又閉了眼。
“小那,我是誰?”他問,茲血塔那沒反應。
殉逆得不到回答,他想到了什么,就起身,把茲血塔那抱在了懷里,讓他和她一塊兒坐著。
“猜的到就有獎勵哦。”他故意抱著她在她耳邊說,也不知茲血塔那聽進去了沒。
“你想不想吃好吃的?”他用食物誘惑茲血塔那,不是說說的,他真的從兜里拿出來了一顆愛心形狀的糖,茲血塔那的手被那人抓著,那人將她的行動死死的禁錮著,他不讓她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