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逆只是太擔心茲血塔那了而已,茲血塔那是不會理解他的心情的。他的身邊就只有她一人,她跟他不一樣,有那么多人可以圍著她,要是他不想辦法圈住她的話,她會跑到別人身邊去的。外面的世界很危險,有人對她好就有人對她壞,他是既不喜歡她的朋友也不希望別人來傷害她。既然如此,那干脆直接用手段將她接觸的人都與她隔絕起來就好了,這樣她就和他一樣了。
他們互相為伴,就不會孤獨,一個人在房間里真是太無聊了。
殉逆見過茲血塔那曾經沒有朋友來找她,她獨自孤獨的時候,他應該明白,對于茲血塔那來說,是朋友需要她,而不是她需要朋友,可他偏偏不明白。茲血塔那覺得殉逆跟普通人不一樣,他保護她的手段太強硬了。她不喜歡卻不會做一些舉動惹他厭惡,殉逆的性格與他人相比,他的性格比較麻煩。
茲血塔那要吃的,殉逆想了想了,就說:“有原材料,沒有煮好的食物。你要吃的?我可以做。”
他對茲血塔那足夠好,茲血塔那沒理由讓他為自己擔憂。
茲血塔那點了點頭,道:“好。”她還沒見過殉逆做飯呢,殉逆起床,在熒屏上點擊廚房用品,廚房用品還真的出來了。房間的一角,空著的地方出現了廚房用品,他走過去,看了看廚具,才去在熒屏里取原材料。
殉逆取材料的時候,茲血塔那下了床走到這邊,因為她的手和腳上都有鎖銬鏈子,她走路的時候鏈子會發出響聲。殉逆聽著這悅耳的響聲就感到高興,而茲血塔那也沒有半點不滿,她就像是當鎖銬不存在一樣,到了這邊準備和殉逆一塊兒做吃的。
殉逆肯定不知道,茲血塔那在心里想什么,她想:這個人長得和我這么像,他是我的哥哥還是什么?怕我遇到危險就給我關住,他的性格難道是病嬌?
反正他看著就挺麻煩的,不要輕易惹他就好。
茲血塔那知道,要是惹到了殉逆,殉逆發瘋,平靜很輕易就能被撕碎。她還想多安安靜靜的生活一會兒,被別人關在房間里,這沒什么的,她又不是不喜歡一個人待在房間里面。
如果一個人在房間里待了很久就待不下去,很明顯他不適合這里,可是她不一樣。她不能出去,可是她能看書,能打游戲,能做飯啊!
她安安靜靜的和殉逆一塊兒弄原材料,殉逆喜歡極了目前和她的相處。
她用刀切掙扎的紫色‘蘿卜’的時候,鋒利的刀一下去,紫色‘蘿卜’由三段變成四段,沒一會兒,紫色‘蘿卜’便動不了了,它原本是能哭喊的,茲血塔那用刀切斷它的身體,還是切到了它身上的重要部分,那最后幾刀,就逐步把紫色‘蘿卜’的生命給切斷了。
她先是切斷了紫色蘿卜的‘器官’,然后切斷了紫色‘蘿卜’的心臟。
茲血塔那面無表情的切著會動的食材,那些食材見到茲血塔那的模樣就覺得茲血塔那嚇人。
茲血塔那很快就能抓住自己要的材料,等到原材料都處理好了,那些食材已經變成了一塊一塊的。到處是那些食材的‘血’,殉逆把她弄好的材料都下了鍋。
他炒菜炒了一會兒,就松開鍋鏟,鍋鏟能接下來自己動,那么他可以去做別的事情。
等到鍋里面飄出寒冷的氣息,他就往鍋里面加入調料,殉逆把調料放回去的時候注意到自己碰到了茲血塔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