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言師不說話,阿代就自己思考,沒多久他就想起來了:“哦,我記起來了,你就是那個寫小說出名的,上了電視的預言家!”
預言師笑著點了點頭,冷客面對他的態度還是那樣冷漠:“有名又怎樣?看起來很年輕,沒什么了不起的。”
預言師沒有因為冷客的話而生氣,他看著茲血塔那跪在地上抵抗誘惑,就在看向她的伙伴們的時候說:“這個小女孩情況不好啊,我作為預言師,有必要為暗黑世界的未來負責。認識我的人,知道我的名氣,明白我的才華是真實的,我向你們保證,我的預言絕不作假。這個女孩呢,不能死。”
殉逆和緋炎在邊上打架,他忽然插進來,緋炎瞧了他一眼,就對他說:“你有能量嗎?給她一點。把她腳上的那個東西弄開也行。”他沒法過去幫小那,就只能在這里拖住殉逆,預言師卻說:“我不會幫任何人,我只為大部分人的未來負責。”
緊接著,他就伸出手來,去摸茲血塔那的頭,這樣他就可以用自己的法術去看看茲血塔那的未來了。
他可以用法術看到茲血塔那死后,暗黑世界上的每一個地方正在一點點的失去控制,也可以看到未來地球上有一個藍發藍眼的女孩。他可以看到這個女孩在無數個單個屋子往上堆起來的高塔上的某個房頂上跳到另一個高塔上某個屋子的房頂,更可以看到茲血塔那的精神被殉逆困在夢境,醒不過來。
他看到茲血塔那后面醒了,可是哪里有些不一樣,她的蘇醒有些奇怪,盡管后邊眾人遇上了一大堆事情,可是茲血塔那繼續著和他們冒險,他們陪在她的身邊,她依然沒有擺脫危險——一只巨大的銀色的眼睛正在看著她,他向往前走的茲血塔那拋出籠子,用籠子將她整個人罩住了。她腳底下的黑影,忽然間變作巨大的東西,將她給吞噬——
“呲——”一聲響,預言師趕緊把手挪開,他看到茲血塔那的未來的時候,眼睛像盲人一樣,而這時候,他的手,像是放在火上烤被燙到了。他的手冒出熱氣,他疼的趕緊對著手吹了吹,他沒想到自己看一下茲血塔那的未來居然要付出這么大的代價:“這代價有點重。”
“近視了。”他放下手,看了看四周,“不過也不影響我行動。也就是從正常人變成眼睛近視度數150而已,哪個生活習慣不良好的小孩沒有體驗過近視的感受?況且我這還是有時間的,我就跟你們直說了吧,她的死亡對這個世界沒有好處。”
預言師嚴肅的說,“我是為了這個世界著想。她不是情況不好嗎?我帶你們去找法師,她體內的能量跟我們不同,要去找能幫助她的人才能幫助的了她。”
他是這樣說的,卻對跪在地上的茲血塔那不管不顧。阿代問:“她現在被地上的那鬼東西黏住了,我們怎么弄開?”
預言師瞧了眼茲血塔那的腳,他思考了一會兒,說:“過一段時間,這玩意應該就會消失吧。”
灰銀很緊張:“可是那個時候主人體內的能量不是被抽的差不多了嗎?”
預言師一點也不關心這檔子事:“只要她不死就行了,昏過去就昏過去唄。我帶你們找到了法師給她治治就可以了。”
“如果法師不能治好她,也會讓她看上去好多了。”預言師說著說著,阿代就注意到茲血塔那腳上的東西漸漸地消失了,可是茲血塔那體內的能量也快要被抽干了。
預言師見到緋炎和殉逆在一旁打架,忍不住道:“打什么打,一個勁的互相吃對方的醋,這女孩又不喜歡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