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銘流利打量了少年一會兒,不知道他那副冷淡的表情到底是相信少年不是刺傷他的朋友的人還是不相信少年是刺傷他朋友的人。反正他打量少年,讓少年著急的不行:“你相信我好不好?”
“行吧。”拜銘流利面上冷冷淡淡,嘴上卻是這么說,少年嘆了口氣,“我知道,你瞧見我的時候刀就在我的手里,所以你肯定對我有誤會。”他和拜銘流利一起扶著大叔進了醫館,“我說啊,他是我的朋友,我會害他嗎?”
拜銘流利想了想,就說:“不會?”
大叔沒有說什么話,他就是因為自己的傷感到難受而已。既然這位少年是他的朋友,拜銘流利就暫時放下對他的警惕,他們把這位大叔扶到了醫館二樓某個房間里的一張床上。
這位大叔那么難受,拜銘流利只好在醫館幫他找醫生,奇怪的是,這家醫館沒有醫生。他心想:難道這里是無人醫院?
拜銘流利問大叔的朋友關于這個醫館的事:“這里怎么一個醫生都沒有呢?”
大叔的朋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也許是醫生在別的地方呢?這里的醫館一般都是有人的,無人醫院只對那種虛擬科技人以及機器人開放。”
“這樣,那我去找一找?”拜銘流利既然把大叔送到這里了那就幫人幫到底,他這樣說著,還真的打算去幫大叔找醫生去了。只是他的人還沒有踏出這個醫館二樓的這個房間,他就聽到醫館這個房間附近傳來聲響,貌似是有人在說話。
拜銘流利道:“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他的話剛說完,大叔的朋友就急切的道:“我跟你一起去吧,既然這里有人,那就正好去看看醫生和那人是不是在一塊。”
“單獨的把病人放在這里并不好吧……”拜銘流利覺得至少要留一個人在這里,可是大叔的朋友卻說:“沒事,這里只有我們,我們可以一起去找醫生。”
大叔的朋友很快走到拜銘流利的面前,用手抓住了拜銘流利的胳膊,拜銘流利想到他是那位大叔的朋友,他只是想關心一下大叔,他就任由他抓住他的胳膊,和他一塊兒去那個發出聲響的地方看看附近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個房間離這里并不遠,而且房間也不隔音,拜銘流利和少年去到房間的門口就聽到房間里面的人的說話聲。
房間里的人,一個說:“我就想吃一點甜的!”
另一個說:“不行,你已經吃了很多了!”
拜銘流利疑惑著,把手放在門上,門輕輕一推就能推開。
房間里根本就沒有人,拜銘流利巡視四周,這里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小房間,少年在一個正在睡覺的咬人花的嘴里找到了放音器,他拿著沾了口水的濕漉漉的放音器,來到拜銘流利身邊,他神色凝重:“這東西不會是之前那個刺傷我朋友的人故意放在這里想把我們引過來吧?”
拜銘流利看了一會兒放音器,才驚訝的道:“放音器在這里,那……”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趕緊回去,大叔的朋友和他一塊兒趕回去。
他們很快就回去了,只是卻看到原本關上的窗戶此刻已經打開了,拜銘流利看見了窗戶是打開的,嚴肅又認真的說:“那人肯定是從窗戶跑了。”
大叔的朋友一見大叔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有些疑惑的向大叔走進:“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