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銀見女主的身體有些搖晃,就趕在哥哥阿代之前沖到茲血塔那的面前,把小那一把抱住了,茲血塔那是真的感覺灰銀在轉,她的理智還在,就是視野不太清晰:“灰銀,你……你有好多個腦袋哦……”
灰銀一聽就抱著茲血塔那著急了:“完了完了,主人傻了!醫生,醫生在哪里?”
他現在就急著叫醫生,茲血塔那聽到醫生就想起了之前在醫院里的事,她立刻掙扎起來:“不,不要醫生!”
“主人你別鬧了,醫生快來呀,這里有一個病人!”灰銀抱著茲血塔那,急的不得了,茲血塔那是想從他的懷里掙脫的,為了證明她的狀態還好,只是她還沒掙扎幾下就被涌過來的難受感逼的只能安靜了。
能量一失散,她就有那種呼吸困難的感覺,她的情況那么不好,縱使是拜銘流利也會擔憂也覺得麻煩:“我去找人吧?”
“不……”茲血塔那再難受也要反抗一聲,拜銘流利見她這么激烈的的反抗,更加決定了要去找人幫主人的心思。
茲血塔那就瞧見自己倒下了,身邊圍著好多好多人吶,阿代,她認識,咦?怎么忽然間多出了那么多人?
灰銀抱著茲血塔那也才一會兒,警察把人和證據帶走了,在他們快速清理掉了現場之后,那些人沒有人攔著就都沖了進來,不知是什么時候來的采訪者,竟然有很多這樣的采訪者沖破人群的阻礙跑到茲血塔那的身邊,在茲血塔那躺灰銀懷里的時候問茲血塔那很多問題:“請問整個案件就是你破的嗎?沒有任何人幫忙?”“您年紀多大?”“有男朋友嗎?”
茲血塔那聽見了他們的問題,卻一個也不想回答,她太難受了,好像是喉嚨被人用手扼住了一般。
無論是緋炎還是殉逆,只要有他們兩個在,無所謂手段,他們會稍微讓她舒服一點,可惜茲血塔那的伙伴不明白茲血塔那難受,他們要怎么辦,所以茲血塔那怕是只能靠自己扛過去了。
茲血塔那的伙伴們氣的是自己沒辦法幫上忙,也氣得是這些人好像看不見茲血塔那難受一樣,這么久了冷客終于說話了,他卻是為了師傅發了脾氣:“你們一個個都無視師傅的難受是嗎?”
“有什么問題問我就好了,不要打擾師傅!”他看著預言師,“你說你會幫我們找人的。”
他就看見預言師站在那里看戲,一動不動,最開始除了采訪者之外的人見到了茲血塔那是在議論,在有名采訪者的問題得到了答案后,這些人熱鬧起來:“你們不就是想知道這案子是不是師傅破的嗎?是,不信你們可以這里問看見事情發展過程的人,也可以去問警察!”
冷客很明顯的看見那些人態度的變化,方才他們還疑惑,茲血塔那的身份,現在他們拋開了自己的疑惑,表達起了對茲血塔那的崇拜。有看著和茲血塔那同齡的男孩子,瞧著茲血塔那,忍不住贊嘆:“哇,會破案還長得好看的女孩子,她好厲害!”
茲血塔那的難受擺在那里,人們像是看不見一樣。在茲血塔那的伙伴,冷客瞧見了手里拿權杖的人出現在人群當中沒多久,他瞪大眼睛,預言師對冷客說:“諾,你要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