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慰問團向在戰斗中光榮負傷的傷員分發了慰問品。慰問品雖然簡單,卻飽含著元老院和人民的深情厚意。這般重如泰山的恩典猶如太陽般照射到每個傷病員的心中。
一位胳膊骨折的戰士打著厚厚的石膏,吃飯穿衣都需要護士的幫助。當這個充滿了元老院和人民關懷的慰問包送到他的床頭的時候,他竟然能夠自己用手接過了沉甸甸的慰問包。
走到休息室的時候,馬千矚同志忽然詢問:另外幾間大樓里住得傷員為什么不去分發慰問品?
“那里住得,都是來侵犯我們的敵人俘虜。”醫院的負責人說。
“這樣的話,也應當給他們一些慰問品。”
周圍的人感到驚訝。
自古至今的歷史中,受傷的俘虜最終總是難逃一死。但是在臨高,他們卻得到了最好的救治。
有人不理解的說道:“他們是敵人,是企圖來殘害臨高人民的敵人。我們救治他們讓他們活命已經是最大的恩典了。”
“即使是曾經敵人,現在放下了武器歸順了我們,也要一視同仁的對待。”馬千矚同志說,“這樣才能充分的表現我們的包容天下的廣闊胸懷。”
隨行的人員無不被元老們如此寬廣的胸懷而折服。
……”
現實其實沒有如此的戲劇性,慰問團對俘虜傷員的視察只進行了十五分鐘左右。做了一個簡單的講話。這個講話確實打動了很多人的心,使他們感激萬分,卻不是什么晚上加餐給條魚干之類的事情。
馬千矚講話的核心是出路問題。他許諾,所有的傷員一旦康復之后,澳宋政權都會錄用,給予一份工作,讓他們能夠養家活口。
前些日子,馬千矚已經從何平的匯報中得知,大約有三分之一的入院的官軍傷員都會落下不同程度的殘疾。沒有殘疾的俘虜,康復后直接打發到勞工隊去服役,但是落下殘疾的人,在古代是很難存活的。當時愿意出來當兵的人,大多是家中貧窮難以存活的人,殘廢了回去也是死路一條。
他就是在這方面入手來打動了俘虜們的心。讓他們充分的感受到新舊社會的不同之處。使得這批傷員俘虜后來成為最堅決的新社會的擁護者。
視察結束之后,馬千矚問醫院的臨時負責人:“死亡率怎么樣?”他對醫院的救治效率非常感興趣。
“很低。只要能及時救治的,基本上都能活命。應該說抗生素和破傷風血清兩大法寶救了很多人的命。”隨著衛生隊回到馬裊的寧靜海說,“不過破傷風血清的有效率還不高,有的批次有效率低,有的就高。綜合算起來大概在70%左右吧。”
“三分之二的有效率,很不錯了。”
“是啊,只能這樣看了。”寧靜海不是很適應如此粗率的標準,“就是缺元老醫生和護士。這里條件相對差。”
“條件差,可以創造好的條件么。”馬千矚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支煙來,點著吸了口,“這里條件不好,大家都不愿意來,你來當這個馬裊醫院的院長怎么樣?”
“我?”寧靜海有點遲疑,他的確是醫生出身,學過醫,也當了幾年臨床醫生,但是后來從事的卻不是醫學。不管是對醫療還是衛生管理,他已經很陌生了。
“對,你不是博士嗎?”
“我是計算生物學博士,和醫學要說有關系也是很勉強的。”
“這個沒關系。”
“那,是不是得通過組織程序……”
“當然當然,但是你得有這個意向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