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不要胡說,你先出去!”
陳組長立刻轉身,聲音略帶責備的說道。
不過是個人都聽得出來,這是想要讓這個‘罪魁禍首’腳底抹油啊。
“你說什么?!”
余教授本來已經壓制下去的火氣,噌的一下冒了出來。
在老教授的眼中,工作失誤可以理解,即便是造成一些損傷,也可以原諒。
但是他最見不慣的就是這種無所謂的態度。
在考古學者的眼中,這墓葬中的一絲一毫,都有可能填充空白的歷史,或者了解一些歷史發生的真相。
而這個嘴上乳毛都還沒蛻干凈的小子,居然敢如此的大言不慚!
趙御聞言也是眉頭一皺,轉身看向背后。
一個身穿白大褂,帶著防護用具,卻神情吊兒郎當的年輕人從墓葬當中走了出來。
對于余教授的痛心疾首,似乎很是不屑一顧。
“一件錦袍而已,能值幾個錢?”
面對余教授怒氣沖沖的臉,那家伙卻直接半死不活的回了一句。
別說余教授,就連趙御都差點沒忍住給他一嘴巴子。
這特么是值不值錢的問題?
雖然在市場上,一件完整的飛魚服也就幾十萬的市場價,好一點的上百萬。
但是這根本就不是錢的事!
古玩和文物,雖然都是同一個東西,但是卻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對于考古學者而言,每一件出土的文物,從來都不是以市場價為測量標準的。
很顯然,這個穿著看似專業的年輕人,是個什么都不懂的棒槌。
“你……”
余教授本來就年紀大了,再被這狗東西的言語一激,瞬間臉色漲紅,腳下都一陣虛浮。
趙御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余教授。
“先生,沒事吧?”
順手扶住余教授,右手掌心緩緩的流轉過一道不易察覺的能量。
原本血氣上頭的余教授,明顯的感覺到一股清流從背后傳入,向上涌入的氣血都被平復了下來。
“小題大做!”
可是,那狗東西居然還不閉嘴,在一旁一邊脫下身上的白大褂,一邊還最忌嘟囔著。
“你最好閉嘴!”
榮鯤不緊不慢的走到那家伙的面前,慢條斯理的冷聲說道。
“你算哪根蔥,敢威脅我?!”
姓劉的年輕人眉頭以豎,上下打量了一眼榮鯤,隨即抬手就朝眼前的年輕人推搡去。
他既然在考古隊中,自然也知道今天會有一群京都大學考古系的學生恒過來。
而眼前這個對自己放狠話的家伙,十成十的只是一個還沒走出校園的學生而已。
京都大學的學子,那些上的臺面的大佬知道厲害,輕易不會招惹。
但是眼前這個很明顯不入流的二世祖,顯然不知道其中的厲害。
而且,他面前站著的,可不是普普通通的京都大學學子,而是掌管新月樓的榮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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