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國王一邊看著材料,一邊點頭,“還有呢?”
胡智慧說:“還有,我懷疑皇甫家族,聯絡了西方情報局!他們似乎在策劃一件大事!只是我還沒搞清楚,那件大事具體什么。”
“哦?那你有沒有一個大概的估計?”老國王微笑地看著她。
“估計?呃,我覺得,皇甫家族應該是想要搞政變!道理很簡單,皇甫家族的財富,已經富可敵國,這方面已經沒有必要再進一步了。那么,如果他們要搞陰謀,只能是搞政變。”胡智慧推測道,“但是,最讓我覺得不齒的就是,就算他皇甫家族要搞政變,至少也要自已搞嘛!怎么還能聯絡外國人?那豈不是要賣國?”
老國王再次點頭:“是啊!狼子野心哪。”
胡智慧說:“還有,呂部長已經一個月零十三天,沒來上班了。我問過郎金湖郎副部長,他解釋說是外出公干了。老首長,試問什么樣的外出公干,能有這么長時間?您知情么?”
老國王搖搖頭:“我并沒有派呂平安去做什么事。”
胡智慧說:“這就奇怪了!呂平安部長還能有什么絕密行動,竟然連您也不匯報一下?”
老國王緩緩地點頭,思索著說道:“既然呂平安這么長時間沒來上班,那你估計,他會是出了什么事呢?”
胡智慧搖搖頭:“暫時不好估計。也許,他是‘失蹤’了?或者是被人控制了起來!甚至……”
她說到這里,忽然一捂嘴巴,覺得自已的猜測有些離譜。
老國王的目光閃爍著:“嗯,你的想法,也很有道理。呂平安的行蹤,我不知道,你作為副部長也不知道,還真是挺蹊蹺的。看樣子,要找到呂平安部長,恐怕要著落在郎金湖的身上了。”
胡智慧咬牙道:“如果郎金湖副部長,參與了皇甫家族的政變活動,平安部長就真的可能被他們控制了!甚至性命難保哪!”
老國王立刻聯系了雪漫天,讓他想辦法調查呂平安的行蹤,其實這本身就是個難題,因為國安部的這幫人,壓根就是各自為政,秘密行動,部長呂平安的行蹤,根本不可能告訴其他人,更不可能盡人皆知。
雪漫天立刻就頭大起來:“這可怎么調查啊!呂平安這家伙,平時就象個老鼠似的,走路都沒聲,他無論去哪里,也不可能告訴家人,陳二蛋!”
“啊?”剛審問完了歐陽中河的陳二蛋,一聽到雪漫天叫他,就知道準沒好事,他不由想轉身逃走。
“有個案子,老國王專門安排讓你來辦,接著吧!”雪漫天把陳二蛋硬生生拽了過來,開始安排尋找呂平安的事。
“天哥,這案子交給我,也不是不行,關鍵你手里有沒有線索啊?”陳二蛋知道情況不妙,只好跟對方要條件。
“有線索還用你去找啊?自已想辦法去。”雪漫天耍起了無賴。
陳二蛋說:“我也沒有辦法啊。”
“我可不管,趕緊去找人吧!”雪漫天一甩手,就要離開。
“等等!那你總要給我加派點人手吧?”陳二蛋無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