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似火,光漫蒼穹。
然而一顆飛速劃過的流星,其光芒卻是勝過了烈日,似從恒星中而來,又轉瞬消失在了地平線的盡頭。
蒼茫的海面上,一個背對太陽的男人,呆呆的看著這顆消逝的流星,眼中忽然充滿了遺憾與失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嘴角忽然泛起了一抹充滿苦澀的笑意。
“老家伙,你居然就這么死了……”
“你還真是,無敵到死啊……
男人一聲嘆息:
“只可惜了,我白白做了這么多的布置。”
“好走吧,你和斷空泉下相會,倒是誰也不會孤單了……”
……
“嘿嘿,嘻嘻,哈哈哈哈!”
深不見底的馬里亞納海溝,其最深處之中,竟是陡然響起了一個瘋魔樣的癲狂笑聲。
而伴隨著笑聲響起的,還有無數鐵鏈互相碰撞的巨響!
只見在這深不見底的海底深淵之中,竟是豎立著一座巨大的黃金十字架。
而黃金十字架上,竟是用無數泛著淡紫色光芒的鎖鏈,死死的綁縛著一個,呈基督受難狀,披頭散發的男人。
而那震動的整片海洋都在隆隆作響的笑聲,正是由這個男人發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家伙,你終于死啦!!”
“哈哈,嘿嘿,哈哈哈哈!”
……
在巍峨寒冷的大高加索山脈中,矗立著一座名為卡茲別克山的山峰。
卡茲別克山高達五千多米,不僅常年積雪,冷冽的狂風更是終年不息,幾乎是人類無法生存的禁地。
然而就在這座山峰的峰頂,卻詭異的佇立著一座雕像。
雕像的模樣,是一個風姿綽約,優雅到了極致的女人。
女人一頭波浪狀的長發松散的垂在肩頭,明眸皓齒,額頭上還細致入微的雕刻著一只仿佛血滴樣的紋身。
而在她的手背上,竟是還趴伏著一只同樣雕刻精美的蝎子。
這座雕像不知何人所造,但似乎已在這亙古不停的狂風吹拂中,佇立了極久極久,而且看樣子,還會繼續的佇立下去。
可就在那流星劃過的時候,雕像上的眼睛,卻好似詭異無比的動了動。
緊接著!
“咔嚓!”
雕像的頭上,忽然裂開了一絲小小的縫隙,一道金色的光芒,已是綻放而起!
……
東南亞某地,一片小小的田地中。
一個滿臉滄桑的老人,正挽著褲腳,弓著身子,頂著烈日暴曬,在小心翼翼的插著秧苗。
汗水順著他滿是溝壑,且黝黑的臉頰一滴滴的滑落,而他粗重如風箱拉動的喘息聲,也在不斷響起。
可老人卻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眼中只是一片空洞。
流星劃過。
“咔噠!”
一聲宛如鎖頭彈開的聲音,忽然從老人的身上響起。
老人身子一僵,雙眼這一剎那中,竟是光芒萬丈!
……
一座黑沉沉,沒有半絲光亮的大殿內,忽然響起了一聲嘆息。
“教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