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探清大鄭的虛實,好為蠻荒靈域的未來,尋找出一條出路。”
可此時的亥豬默不作聲,那雙眼睛投向遠方的山嶺,突然閃爍出淫邪的光芒,嘴角已經垂涎三尺,發出嘖嘖有聲的贊嘆。
“人類的女修,我老豬從來沒有玩過,也不知道如何滋味?”
一道金色的鼠目穿透轎子的帷帳,洞穿虛空當中層層云霧,卻見在數十里開外的荒野里,有幾位低階女修正在采擷靈藥,她們似乎并不知道危險降臨,銀鈴般的談笑聲若有若無的飄過來,讓四只抬腳的金毛鼠都狂躁難安。
“不過筑基期修士,螻蟻般的存在,卻膽敢來到這里,當真是不知死活。”
子鼠的話尚且沒有說完,便就有狂風乍然而起,亥豬已經駕起滾滾的黑云,朝著那些女修士撲過去,就好像餓狼撲羊般的如饑似渴。
“女人,可不是玩物,而是……美味的食物。”
在那黑色轎子里面,傳來悠悠的嘆息聲,隨風般輕輕飄蕩而去。
“亥豬,這新鮮的食物,記得可要留下來。”
然而,這兩位大獸國的國公并不知道,今日來訪大鄭國的使臣,卻是并不止他們兩位。
在數萬里開外,遙遠的天都山脈,一道落日的余暉傾瀉而下,可卻伴隨著這道光芒的,卻有兩道人影從天而降,踏足在邊荒靈域的領土上。
“棋圣,我們作為大楚的使臣,是代表楚王的旨意而來,卻何必這般偷偷摸摸?”
一位背負畫軸的白發老者,伸手輕撫著頜下長須,可卻是滿臉的疑惑不解。
“畫圣,楚王交代的差事,可并非那么容易完成。”
一位面容清癯的青袍中年人,在懷里抱著一件古樸棋盤,那只手在棋盤上敲動兩下,臉色卻是有些發苦起來。
“大鄭國,可并沒有想象當中的簡單,那五毒門的血毒老鬼,唐門的千機上人,神策府的金甲天將,這三位都是大楚有名有姓的元嬰真王。”
說到這里時,他長嘆出一口氣來,語氣儼然有些沉重起來。
“可是,在他們前往邊荒靈域以后,就好像石沉大海般,再也就沒有任何的消息。”
那被稱為畫圣的白發老者微微點頭,嘆然說道:“棋圣所言極是,在領到這份差事以后,神策府府主便就傳信老夫,讓我過來暗中查探一番,那金甲天將到底是何下落?”
“唐門的門主,亦傳信本公,查探千機上人下落。”
棋圣哈哈大笑起來,可卻話鋒突然一轉,語氣有些苦澀起來。
“不過這并不是重點,楚王吩咐的差事所以難辦,也主要是世子……”
說到這里時,他似乎是面有遲疑,不好意思再往下說下去。
“棋圣,在邊荒靈域的疆域上,這沒有什么不好說的,我等都知道楚王在位近兩千年,延下子嗣足有上百位以上,可卻有些邪門的是,全都是無能的廢物。”
說到這里,畫圣面色大為的不解,搖頭道:“所謂矮子里拔將軍,世子雖然說資質平庸,可卻好歹晉升成為金丹真君,只是我們大楚國后繼無人,也實在有些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