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門,天劍真王!”
那白衣劍客緩步走上前,手中長劍遙遙舉起,冰冷殺意撲面而來,宛若狂風暴雨驟然而來。
“我命中有一劍,可斬鬼妖魔,不管你是何方妖魔,今日休想活著離開。”
此刻,在同樣的圓月下,數千里以外的沙洲,也沒有往日那般的平靜。
白晝黃云昏,夜幕沙如雪!
茫茫大漠,在乳白色月光的傾瀉下,宛若是冰天雪地的世界。
夜色下,有兩輛馬車并駕齊驅,疾馳在冰天雪地里,各有五名侍衛跟隨左右,亦步亦趨不離開半步。
“沙洲,以前狄國的地盤,距離我們要去的九指王城,還有著一整天的路程。”
左邊的馬車里,棋圣清冷的聲音傳出來,淡然道:“畫圣,何不對弈兩局,好打發路途的遙遠。”
“棋圣,你是棋道的國手,老夫跟你對弈,豈不是自討沒趣?”
右邊馬車里的畫圣干笑一下,卻是話鋒突然一轉,沉吟道:“聽說,在無極真王的手上,有一件丹青圣筆,以上古真皇的鼻骨為桿,毛發作為筆鋒煉制而成,擁有者不可思議的神通,實在是天下難得的寶物。”
“不錯,這件丹青圣筆,可是上古丹青真王的遺寶。”
棋圣顯然是博學廣聞,侃侃而談的說道:“當年大獸國兵出大裂谷,百萬妖獸禍亂邊荒,幸得丹青真王以此筆作畫,沿邊荒西陲畫出萬里長城,抵擋住獸潮的肆虐,解救數以百萬的百姓,此舉震驚四海眾域,至今邊荒百姓們供有他的長生牌。”
“可惜,實在是可惜!”
然而,畫圣似乎頗為惋惜,嘆然說道:“無極真王不懂丹青道術,這樣的遺寶落在他手上,當真是暴殄天物。”
“畫圣,倒是不必可惜。”
棋圣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說道:“若是楚王有意南下,邊荒靈域歸于大楚,還是有機會得到此寶。”
“哈哈!”
畫圣只是干笑一聲,卻是不在繼續說話,他雖然覬覦丹青圣筆,但知道要在無極真王手上奪走,那簡直可以說天方夜譚,即便邊荒靈域歸于大楚,楚王也未必獎賞此物于他。
大楚國的八大國公,他們兩位不過墊底存在,要不也不會派來出使邊荒。
“不對!”
忽然間,棋圣語氣忽然的一變,聲音變得冰冷起來。
“大鄭國,似乎不歡迎我們,居然在這里設伏?”
在他說話間,地面黃沙涌動起來,那兩輛馬車深陷在里面,宛若掉進深海旋渦里,卻是再也難以行動半點。
“兩國交戰,都不斬來使,大鄭國豈能如此?”
畫圣在馬車里探出身體,伸手取下背上的畫軸,在眼前徐徐鋪展開來,一棵棵參天古樹掠出畫軸,林立如戟般深扎地下,方圓百丈流沙化為原始森林。
“不想死,就束手就擒。”
夜色下,一道人影站立在遠方,他披著黃色的戰袍,滿頭白發在風中飄蕩,狂沙縈繞在周身左右,好似一條黃龍纏繞在身,說不出的威風凜凜,可不正是無極門的孫世雄。
“無極門,黃沙真王?”
棋圣在馬車里走出,在看到遠處那青年以后,頓時認出此人的身份,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