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眼見著翟方出去上課了,顧珠看到孫淑偷偷摸摸出了門,立馬從巷子口沖出來,抓著孫淑的手。
顧珠懷里還抱著孩子,整個人低著頭,孫淑看了一眼顧珠的臉,發現腫成了豬頭,都沒辦法出來見人了。
“我還以為是哪里竄出來的瘋子,嚇我一跳。”孫淑皺起眉頭問顧珠,“你這是怎么了?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別問了,還不是因為上次那個事情,顧瑾那個死丫頭在秦江河面前挑撥離間!”顧珠提起這件事兒還是恨得牙癢癢,“現在我和秦江河住在一起,天天都要挨打,你答應我的錢呢?快給我,你說的我都照著做了,錢怎么還不結。”
顧珠覺得她當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秦江河,看著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實際上比誰都禽/獸,從前還只是偶爾發生這種事兒,現在每天見了她就開始打。
現在這個日子,顧珠感覺她一天都過不下去了,她已經和邢家說好了,要出去躲躲風頭,等秦江河什么時候忘記她了再回來,她非常迫切的拿到錢,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翟方這不是還沒有答應和顧曉玲解除婚約嗎?”孫淑目光閃閃躲躲的,“只要翟方和顧曉玲解除婚約了,我立馬就給錢給你。”
“他們到底要不要解除婚約,那是他們的事情,是你的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你當初答應我的是,只要我按照你們的計劃做,立馬就給錢給我,你該不會是想著賴賬吧!”顧珠惡狠狠地。
“什么就賴賬了,誰想要賴賬啊!幾百塊錢,看你這著急的嘴臉!我們家是缺那幾百塊錢的人么?等翟方到時候和姚靜結婚了,他們家那么有錢,別說是幾百塊了,就算是幾千塊那也是隨隨便便就給我拿了。”
“你別跟我說這個,我只要現在你應該給我的三百塊錢,要不然你現在馬上給我,要不然我就去警察局說清楚這件事情,大家一拍兩散。”顧珠算是看透孫淑的小人嘴臉了,也不打算和孫淑多廢話,大不了兩敗俱傷。
“你敢!你要是敢去警察局說這件事情,我立馬打電話給姚靜,讓她把你給做了!”孫淑冷笑著。
“我有什么不敢的,這里是京市,是我們內地人的首都,她姚靜到了京市來了,也應該遵守京市的規矩,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這件事情鬧出去了,我反正是不要臉,你要是不怕毀了你兒子的前途和名聲,就趕緊的,把那三百塊錢給我!”顧珠一點兒也不怕孫淑。
“什么三百塊錢?我媽欠了你三百塊錢?”本來應該已經在上課的翟方突然去而復返。
孫淑的臉一下子就白了,連忙往后退了幾步,和翟方解釋說,“什么欠了三百塊錢,我可沒欠,都怪顧曉玲這個不要臉的,和顧珠男人搞到一起去,現在人家上門來找我賠錢呢。
真的是,一個顧曉玲不要臉的扒上來就算了,現在就連顧珠也訛上我們家了!”
“誰訛你了!?翟嬸子,咱們都是一個村的,你說話可是要講點良心的呀,這錢是你自己答應了給我的,現在不帶這么耍無賴的。”顧珠瞪大了雙眼,對孫淑的不要臉嘆為觀止。
翟方聽不明白他們到底在說什么,皺眉看向顧珠,“因為什么事兒我媽答應給三百塊錢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