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有些感動,拿出毛巾來,給沈青松把淋濕的地方擦干。
明天就是周末,雖然平常寧小彤和沈翠翠都不在,只有晚上會回來,但多少還是有些不方便,所以顧瑾和沈青松還是開車去了軍區大院。
軍區大院有供應的熱水,沈青松又燒了一些,洗了一個痛痛快快的熱水澡。
沈青松把顧瑾壓在身/下,親了又親,這種事情只要有了第一次,就再也忍不住第二次第三次,顧瑾現在已經數不清他們這是第多少次了。
屋子里一片昏天黑地,顧瑾一整夜都被沈青松折騰的不行。
第二天早上,顧瑾是被敲門聲給吵醒的,沈青松一個翻身起來,第一個想到的竟然不是去開門,而是再戰一個回合。
“沈青松,你聽到沒有,有人在外面敲門,你趕緊進來。”顧瑾看著沈青松這幅餓狼的樣子,都要被他給氣哭了,推了沈青松一把。
沈青松的親吻落在顧瑾耳朵邊上,“當做沒聽見就行了。”
顧瑾無語了,這么大的聲音,她怎么樣才能當做沒聽見。
敲門聲還在鍥而不舍的響著,而且一聲一聲比之前的聲音還要大,沈青松撐著身體從床上起來,皺起眉頭,看來真是有人有事兒找上門來了。
“你在這軍區大院,認識什么鄰居嗎?這大清早的,也不知道是誰找過來了。”顧瑾急忙穿著衣服,不然來人的時候還披頭散發的不像樣子。
沈青松穿著衣服,臉色有些沉,滿臉被人壞了好事兒的不高興,“不知道是誰這么沒眼色。”
顧瑾徹底把自己收拾好了,又開了窗子散味,把房間門關上,確定了沒什么異樣之后,才打開門。
門口站著的,正是沈青松傳聞中的緋聞女友——聶藝璇。
聶藝璇已經二十七了,保養的卻很好,既有超越她這個年紀的優雅,也有不屬于她這個年紀的年輕,她一副得體的樣子,“打擾了,我是來找沈青松的。”
去年過年來京市就和聶藝璇有過一面之緣,后來顧珠來家里挑撥顧瑾和沈青松的關系,又是這個聶藝璇的丈夫邢鐵一手策劃。
雖然現在邢鐵和沈青松的政委,兩個人搭班子,不好把關系弄得太僵,顧瑾對這個聶藝璇還是沒有任何的好感。
“你找他什么事兒啊,我是他的媳婦兒,有什么你和我說。”顧瑾毫不客氣地宣誓主權。
聶藝璇低著頭,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我是過來道歉的,能進去說嗎?”
“有什么事兒就在這說吧,我們家里有些不太方便。”顧瑾看了聶藝璇一眼,她可沒什么同情心,順便往里面喊了一句,“青松,邢鐵他家屬過來了,你忙完沒,忙完了出來看看。”
沈青松從房里出來的時候眉頭擰成了一團,聶藝璇的目光往里面看了一眼,沈青松一張臉黑著,他們夫妻絲毫沒有請聶藝璇進去的意思,聶藝璇尷尬的腳都無處安放。
沈青松只是看了聶藝璇一眼,轉身去了廚房做早餐,什么也沒說。
聶藝璇忽然覺得這事兒不和沈青松說也是好事兒,起碼顧瑾不和沈青松那個閻王一樣,看一眼要人命,她松了一口氣,笑著看向顧瑾說,“你好,我是聶藝璇,我也和你一樣住在軍區大院,就在右手邊進來的那座院子里,我是邢鐵的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