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下來,飯桌子上大部分人都是高興地,除了一直黑著一張臉的聶藝璇。
晚上八點半,才終于算是吃完了,酒過好幾尋,顧瑾看著人都喝高回去了,沈青松看著卻還是清明的樣子,不由得在心里給沈青松加了一分,不錯不錯,還沒有喝醉。
但李二虎和余江都有些喝多了,李嫂子攙著李二虎,秦湘攙著余江,顧瑾和沈青松將他們送到了樓下。
今天晚上吃的太飽了,沈青松和顧瑾都想要在院子里走走,消消食,把秦湘和余江送到了大院門口才回去。
晚上的大院里人很少,沈青松把顧瑾攬入懷中,另一只手拉著顧瑾往前走,顧瑾問沈青松,“你們那桌的飯菜吃的怎么樣。”
“我媳婦兒親自下廚,味道肯定是沒的說,他們把東西都吃完了,就差把盤子舔的干干凈凈,還說下次還要再來吃,我說能讓他們來吃一次那都是我媳婦兒給了他們這群餓狼面子,要再來一次還不得把我媳婦兒給累死。”
“油嘴滑舌!”
沈青松笑著,“媳婦兒,你要相信我,我說的都是實話。”
這時候開過來一輛領導專用車,在黑夜里開著大燈,本來應該從他們的身邊路過,可奇跡般地停了下來,車上坐著的人是荀老爺子。
荀老爺子自己開門下了車,看到顧瑾眼前一亮,“小顧同志,原來你也住在這里啊,怎么我從來沒有見過你。”
顧瑾是認識荀老爺子的,這是荀柏的爺爺,所以顧瑾對他也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感。
“荀爺爺,我還在上學,所以一般住在醫科大學附近,只有周末才會過來。”顧瑾笑著回答荀老爺子。
荀老爺子笑呵呵的說著,“難怪我們家荀柏那個臭小子,每次周末去找你,你都不在家。”
兩個人站在晚風中說著話,荀老爺子也沒有穿多少衣服,開車的司機想把衣服給荀老爺子送下來,但他卻堅持自己的身體好得很,不愿意穿衣服。
但是涼風一吹,加上說了兩句話,顧瑾剛想開口和荀老爺子寒暄,荀老爺子就捂著胸/口,有些呼吸不過來。
司機見狀,趕忙從口袋里拿出一瓶藥,但是打開才發現藥已經沒有了,荀老爺子這會子已經開始大口喘氣,呼吸困難,臉上都憋紅了。
顧瑾立馬看出來,荀老爺子這是有哮喘還有些心肺功能障礙,應該是這個年紀的三高到了,正好她身上隨時會攜帶對應各種急癥的藥品,立馬拿了個帶著清香的布袋子出來,讓荀老爺子先聞著濕潤的香味緩解,然后又拿了專門治哮喘的藥給荀老爺子吃下。
顧瑾的藥都是用金手指種植出來的,比一般的藥要有效果多了,荀老爺子剛吃下不久,就覺得呼吸漸漸地平復了,而且心肺像是被什么東西滋潤了一樣,慢慢地不再有從前火燒一樣的感覺。
荀老爺子看著顧瑾,突然就明白了為什么顧瑾能治好荀柏,這個小姑娘身上還真是有點神奇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