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現在京市最炙手可熱的商人,姚一塵受到的關注可想而知。
江家上下用足了熱情想要拉攏姚一塵,姚一塵禮貌應對,最后在顧瑾旁邊落座,宴席才正式開始。
顧瑾冷眼看著姚一塵長袖善舞的模樣,沒什么好說的,只是對他坐在自己旁邊趕到很無語,這宴席上面那么多位置不坐,為什么要坐在他旁邊。
“顧瑾,好久不見。”姚一塵微笑著和顧瑾寒暄。
顧瑾一點兒都不想搭理姚一塵,要不是現在換座位來不及了,她真想坐到里面去,讓姚一塵對著沈青松,他看到時候姚一塵還能不能笑出來。
“顧瑾,你怎么不和我說話呢?”見顧瑾不說話,姚一塵又說了一句。
顧瑾微笑著,“姚先生,您是大商人,在這里這么受歡迎,我怎么敢自作多情認為您是在和我說話,所以沒必要的寒暄還是不必了吧,浪費口水。”
面對顧瑾明顯帶刺的聲音,姚一塵笑了笑,并不放在心上。
“你的醫術這么好,在宴會上受到的歡迎不比我少,又何必妄自菲薄。”
顧瑾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這人是不是聽不出來她在刻意諷刺他呢?估計是在裝傻呢。
索性不再搭理姚一塵了,低著頭吃飯,一句話也不肯再多說。
“姚先生,你從港市遠道而來,一直沒機會敬你,今天這三杯我先干了。”沈青松的聲音響起,順勢和顧瑾調轉了一下作為。
顧瑾驚喜地和沈青松對視了一眼,十分感激沈青松將自己從牢籠之中解救了出來。
而后又幸災樂禍地看著姚一塵,如果她沒有看錯,姚一塵的身體雖然能夠飲酒,但是每次喝完之后,身體都要難受好幾天。
讓他刷存在感,現在果然遇到硬茬子了吧。
姚一塵抽了抽嘴角,沒想到沈青松竟然那么記仇,這點兒小事也要當場報復回來,但是沈青松已經利落地喝了三杯,他要是不喝未免有些不像話,只好喝了。
沒想到沈青松緊接著又說,“上次你約和我愛人吃飯,我沒時間,就沒去,現在想想該再敬你三杯,跟你賠罪才是。”
姚一塵看著沈青松再次干了三杯,心底沉了沉。
這個沈青松,報復起來也太狠了。
于是乎,他回了一句,“沒關系,沈團長大忙人,有時間咱們再約過。”
再次喝下三杯酒。
這白酒有些許燒喉嚨,姚一塵喝慣了紅酒,從前參加京市唐省的宴會,都不會有人找姚一塵敬酒,于是乎姚一塵一點兒也沒適應,這會兒被沈青松連敬了六杯酒,已經有些不舒服了。
“是我的不對,想來姚先生馬上就要回港市去了,我還是沒有抽出時間來,還好趁著這次宴會能和你見面,我再干三杯。”沈青松看出姚一塵的不舒服,再次笑瞇瞇。
姚一塵這下臉色都不好了,喝酒的動作也沒有那么爽快了,沉著一張臉,好不容易才喝完了三杯酒。
顧瑾知道沈青松的酒量,對于他來說九杯只是小意思,待會兒回去她開車就行了,但是對于姚一塵來說……
那可就不太妙了。
估計現在姚一塵的喉嚨里和胃里都非常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