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顧瑾正在樓下忙著招待客人,只有沈翠翠在樓上,看著應秀珍那雙手也不是很干凈,立馬臉色就更加陰沉了。
沈翠翠從小生活在農村,其實她是沒有什么潔癖的,只是這畢竟是她三哥和三嫂的新房間,床單被子什么都是新的,而且應秀珍這個人那么討厭。
“寧浩辰,你去管管她。”沈翠翠瞅了跟著身后,亦步亦趨的寧浩辰一眼。
寧浩辰秒懂沈翠翠是什么意思,走上前去將應秀珍隔絕開,“嬸子,你干啥呢?這是新房新床,能經得起你幾下造?不能上去摸臟了,也不能坐上去坐壞了,大家都是文明人了,要講點素質。”
寧浩辰雖然看上去弱不禁風的,一副書生樣,但是實際上他的白襯衫下面一身的腱子肉呢,打都打不動。
應秀珍被寧浩辰這么一推,好半天也穩住,一屁/股跌倒在地上,雖然并不怎么疼,但應秀珍和顧小雨一脈相承的就是演戲,哭著喊著,“我這把老骨頭啊,肯定被你給推斷了,你要賠。”
“知道自己是把老骨頭,還往我哥和我嫂子的房里來,你這老眼昏花的要是撞壞了什么東西,是不是也不打算賠了,應秀珍,你也別在這里裝了,今天是我們家大喜的日子,你在裝信不信我把你趕出去。”
沈翠翠站出來,和寧浩辰一起怒目以對,真跟小夫妻一樣了。
“是啊,人家大喜的日子,你在這里鬧,像話嗎?”
“別裝了,應秀珍,誰不知道你就是心里酸著呢。”
眾人看著應秀珍撒潑打滾的樣子,也是非常無語,紛紛發聲指責應秀珍。
應秀珍丟了人,瞪著身后不做聲的顧小雨,見沒有人幫她說話,這里是沈家的地盤,也不繼續裝了,拍了拍屁/股從地上爬起來,冷眼看著沈翠翠,“不知道你在這里神氣什么,不就是一個破房子嗎?還讓你裝上了,我還稀得進來呢。”
“正好我們家也不歡迎你們,你要是不稀罕那就更好了,趕緊回你自己家去,我絕對不留你。”沈翠翠絲毫不帶跟應秀珍的客氣的。
顧小雨從前在店里做的事情,后來又勾/引田亨失敗,沈翠翠心里早就給應秀珍母女下了黑名單,這次辦酒也沒誰去請應秀珍。
是應秀珍自己不要臉,跟著顧老爺子一起過來的,上門的人沒有趕走的道理,所以顧瑾還是放了應秀珍母女進來。
說起這母女兩,沈翠翠有些想笑,按照現在的這個物價,來吃酒的人一般都是給八塊錢,關系好點的就是十塊,這個應秀珍還真是夠摳門的,一塊錢就帶著一大家子五個人過來吃吃喝喝。
“顧老四他們家的,這可不叫什么破房子,水泥鋼筋砌的水泥房,這房間里擺的放的家具,那可都是上等貨,沈家這個屋子我估摸著沒有一萬塊那下不來,你家有那么多錢么?”人群中柳琴也注意到了應秀珍和沈翠翠的爭執。
自從顧小雨住在柳琴家開始,柳琴就看透這對裝腔作勢的母女,現在這么喜慶的日子,應秀珍在這里鬧,柳琴也看不下去。
這話一出,全村的人都跟著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