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成年男人和一個成年男人抱著一個女人的腳印是不一樣的。
沈青松眉頭緊鎖,觀察著地上參差不齊的腳印。然后轉身就往樹林里面追。
走到岔路口,他敏銳的視線,突然就拾到一個東西撿起來一看,那是一個有著藥香味的布囊子,上面隱隱傳來藥味。
沈青松把布囊子打開,里面是一塊手帕,噴了迷/藥的,能夠讓一個成年人在三秒鐘之內昏迷過去。
在這個年代并不多見,上一次見到還是去隔壁審查人販子那件事情。
青松眉頭皺著思索了一下,難怪顧瑾那么輕易的就被人綁走了,顧瑾的身手并不差,對付普通的二流子是沒有問題的,就算是遇到練家子,也是能夠自保。
尋常的男人根本沒有辦法進她的身,如果不是對方人多,而且又耍了手段的話,怎么可能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呢?
這說明,對方早有預謀,而且是有準備而來。
而且對方一定不是普通人,不然的話是弄不到這些東西的。
現在沈青松能夠得知道的有效信息就是固定,現在不再昏迷,而且能夠給他傳達信息,讓他覺得不安的是,顧瑾隨時有可能被對方發現并產生危險。
盡管對方有很多人,沈青松還是沒有絲毫的猶豫,一頭扎進了樹林里面,辨認著蹤跡,尋找對方。逃離的方向。
夜里的風很冷,晚上周圍幾乎沒有亮光,沈青松為了不暴露自己的位置,也不敢繼續開手電筒了,一路摸著黑往前走。
荒山野嶺的,涼風嗖嗖。
沈青松只要一想到顧靜和那些人待在一起,隨時有可能發生危險,他就感覺自己行走在刀尖上,生怕會發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不過今天固井發生了什么危險,那些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不惜一切代價。
山上,那兩人抬著顧瑾和荀菀上山。
“這兩人看著不重,真要抬久了,還真是讓人喘不過氣。”
“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是奔著誰來的,早知道咱們就先搞清楚他們的身份了。”
“那不該抓的還不如不抓,留在這里也是累贅。”
“你說咱們要不要問清楚這倆人到底誰是荀樸的孫女?把另外一個丟下算了。”
“實在是快要撐不住了。”
“大哥,前面有條岔路,怎么走呀?”
顧錦聽著他們的罵罵咧咧,還在閉著眼睛,假裝自己在沉睡和昏迷之中,臉上時不時的就有樹枝劃過,她也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龐賀選了個稍微安全一點的山洞,說,“這里我看就差不多了,你們走的也累了,咱們就在這兒在這兒歇歇,不要燒火,免得引起別人的注意。”
幾人看終于能夠休息了,松了一口氣,把顧瑾和荀菀隨便往地上一扔,然后自己整個人倒在地上,累的直喘氣。
顧瑾很瘦,這么一扔都砸到她的骨頭了,她感覺渾身跟針扎了一樣難受,但是還是忍著,沒有吭聲。
她努力地尋找機會,想要把身上的繩子解開,又不引起周圍人的注意,但是旁邊昏迷中的荀菀卻叫了一聲。
眾人齊齊看了過來,顧瑾一顆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生怕被對方看到。
還好他們反應過來,荀菀只是因為疼痛本能的叫了一聲,很快轉過頭去。
聞天抱怨說,“那小子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對,咱們窮追不舍的,我看今天晚上要是不把咱們追到,他可能命都不要了,也不知道這地兒安不安全,你們說他們不會很快就找過來吧……”
龐賀一張臉沉了下來,此時情況還是不容樂觀,“別說廢話了,想要休息的趕緊抓緊時間休息,一會兒我們再往里走走……
等咱們走到深山里了,他們就追不過來了。”